可是沒想到,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如果皇上要說的是雲妃的事情,那不說也罷!此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和開誠佈公,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就連理直氣壯地說一句話都變得那麼難。
如此,不如什麼也不說。
“怎麼會沒有關係?”
一聽清瑤這麼一說,君炎安頓時著急了。
“雲妃當初有喜的時候,朕便賜了她墮胎藥!可是沒想到那孩子命大,居然活了下來。如今——木已成舟,朕已經許她生下這個孩子!”
原來,皇上來尋自己,並不是要來和自己商量,而是來知會自己一聲的!
難怪當著子軒的面,君炎安吞吞吐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過,你放心!雲妃自己也說了,若是生下皇子,便會親手毀了他的容貌,不讓他入朝為官,定是不會威脅到子軒的地位!子軒是大順唯一的儲君,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若是生下公主,待她成年,便把她遠嫁。”
段清瑤終於抬起眼皮望了一眼君炎安,嘴角似笑非笑。
“難道皇上覺得,我計較的是這個?”
話不投機半點多,這話說得可是半點沒錯。
“朕自然知道不是!可是,事已至此。”
躺在床榻上的子軒微微蹙了蹙眉,難受地哼了一聲。
“子軒好不容易睡著,莫要將他吵醒了!皇上公務繁忙,臣妾恭送皇上!”
不等君炎安答應,段清瑤便自顧自地行了禮。
私下裡,段清瑤何須向他行此大禮?
君炎安深深地望了清瑤一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轉身離開。
君炎安才一走,子軒便睜開了眼睛。
“你這孩子,真當你父皇瞧不出你這是在裝睡嗎?”
段清瑤一點也不意外,只是不知道,子軒究竟聽到了多少。
“瞧出了又如何?分明就是他把我吵醒的!再說了,我不說話,那純粹不想讓他難堪!”
子軒嘟著嘴,理直氣壯。
在他看來,當皇上沒有什麼好的,唯一的好處,那便是,即便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也不會有人敢責罰於你。
眼下便是!
分明做錯事情的是皇上,可是到頭來小心翼翼的,反倒是成了他們。
“這麼口齒伶俐,看來傷口是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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