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駙馬!”
“恭喜駙馬!”
眾人紛紛舉著酒杯向崔信祝賀,作為今日的主角,崔信也是來者不拒。
不知不覺之間,竟喝得面色緋紅。
崔信敬酒敬到段清瑤跟前的時候,身為大夫的段清瑤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叮囑了兩句:“你身體才剛剛好一些,不宜過度飲酒!”
“今日我大婚,怎麼能不喝呢?若是不喝得酩酊大醉,又怎麼入洞房呢?”
崔信邪魅地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長地望了段清瑤一眼。
他心中的苦楚和恨意,別人不明白也就罷了,難道她也不明白?
如今,也就只有藉著這一杯又一杯的烈酒,才能暫時逃離現實,忘記痛苦。
如今的他,已經是大順朝的駙馬,說好聽了,那是前途無量,說得難聽一些,他不就是榜上富婆,名副其實成為了一個靠女人上位,吃軟飯的傢伙。
別人或許吃得津津有味,他卻是如鯁在喉。
清瑤瞬間變了臉色,咬著下唇,目光復雜地望著崔信。
在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這一場親事,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崔信,昌榮是一個好姑娘——”
“多謝娘娘,臣一定會好好疼惜昌榮公主 ,照顧昌榮公主的,畢竟,沒有她就沒有臣的今日,沒有她,臣或許早就沒有性命了!”
崔信一語雙關的地說道。
話音剛落,皇上便已經走到了崔信的身後。
“聽到駙馬的肺腑之言,朕也就放心了!父皇和母后若是地下有知,定也會含笑九泉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去吧,別讓昌榮等太久了!”
皇上金口玉言,崔信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捏成了拳頭,面上卻是恭順地回答道:“是,多謝皇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這每走一步,崔信都覺得腳步異常沉重,心中就像是壓著大石頭一般,悶悶地,差點就喘不上氣來。
遠遠地看到掛在大門上的兩個紅燈籠,崔信卻是醫者恍惚,突然之間就走不動了,一屁股就坐在了迴廊上。
“駙馬?你怎麼坐在這兒?這兒風這麼大!”
管家一直來來回回忙著招呼客人,今日府內的賓客非富即貴,他可不敢怠慢。
遠遠的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他還以為是哪個賓客不小心迷了路,走到了後院。
直到走到跟前,他才發現一身酒氣坐在迴廊上的身影,胸前戴著一朵碩大無比的大紅花,那不是今日的新郎倌,還能是誰?
“喝多了,散散酒氣,不用管我!你忙去吧!”
崔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可是,管家怎麼可能把喝多了的駙馬一個人扔在這夜黑風高的迴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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