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瑤到底是有點心虛,孩子踢一腳,那也得肚子裡的孩子長大了,成形了才會吧!
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估計還沒有拳頭大呢!
“現在還踢嗎?”
君炎安躡手躡腳地將自己的手放在段清瑤的肚子上,想要感受一下小孩子。
可是停留了好一會,卻是什麼也沒有感受到,忍不住一臉失望。
“可能,他玩累了,現在在睡覺吧!”
段清瑤訕訕地笑了笑,早知道就不要撒這個謊好了。
現在倒好,一個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
“劉大夫回來了!劉大夫回來了!”
只聽到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抬眼一望,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揹著藥箱的大夫朝他們走來。
被架起來的大夫大喊道:“你們放我下來,這已經到了醫館門口,我自己能走!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可是黑衣人壓根就不管大夫在喊什麼,他們只知道,必須儘快將大夫帶到主子面前。
“主子,人帶到了!”
段清瑤一臉歉意地望著被嚇得面色不佳的劉大夫,誠心誠意地道歉:“劉大夫,多有得罪了!我家的下人只是太過於緊張我了,才會用這樣的方式將劉大夫請來!”
原本一腔不滿的劉大夫,看到眼前平易近人,態度謙和的段清瑤,頓時便氣消了一半。
再看到一旁殺氣騰騰,不苟言笑的君炎安,頓時連另一半的氣都沒了!
為了小命著想,人微言輕的大夫哪裡有資格生氣?
“夫人客氣了!不知夫人這是怎麼了?”
到底是男女有別,劉大夫上下打量了段清瑤一眼,卻沒有敢動手把脈。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是吧?你不是大夫嗎?”
君炎安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兒,就是來找大夫的。
結果呢,先是大夫出診了。
如今,好不容易大夫回來了,可是瞧著怎麼就愣頭愣腦的模樣!
“劉大夫還沒有把脈呢,怎麼會知道呢?”
段清瑤見不得君炎安仗勢欺人的模樣!
還真當這裡是皇宮,自己是皇帝嗎?
無論見到誰都盛氣凌人,像是誰都欠他一百兩銀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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