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瑤悄悄地向君炎安揮了揮手,祝福他有一段愉快的旅程。
“段清瑤,你別走!你快解釋啊!”
君炎安急得六神無主,就算是他有一身的武藝,那也不能對身邊這些善良而又熱情的老百姓們動手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段清瑤漸行漸遠,任由著熱情的老百姓們架著自己一路前行。
熟悉的衙門前,大鼓再次被敲響。
不同的是,上一回擊鼓鳴冤的人是自己,而這一次,自己卻是變成了惡貫滿盈的歹徒!
還沒從一場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縣令大人又再次上了堂,莫非是自己看走神了?
他怎麼覺得被眾人扭捆著的那個人,怎麼就這麼像剛剛才離去的那個人呢?
縣令大人瞪大了眼珠子,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彎腰向前,想要看個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這——”
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難不成是物有相似,人有相同?
還沒有等縣令大人和文書確認答案,一箇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就沉不住氣了。
只見他義憤填膺地指著君炎安的鼻子說道:“大人,就是此人,在大街上強搶民女!到現在還不知悔改!請大人明察!”
“大人,這樣的人,就應該將他一輩子關進大牢裡,讓他沒辦法繼續為非作歹,禍害人間!”
“吃牢飯,這不是糟蹋糧食嗎?這樣的敗類,要草民說,就應該斬首示眾,以儆效尤!看著以後,誰還敢強搶民女,拐賣兒童!”
原本安靜的衙門如今滿滿當當都是老百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熱鬧非凡!
縣令大人被吵得腦袋都要炸了,他舉起驚堂木,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響聲終於驚得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這兒是衙門,到底是我是大人,還是你們是大人!要不,你們來審!”
縣令大人的威嚴總算是鎮住了大家。
只是,他怎麼瞧著那“惡貫滿盈”的歹徒,越看越像君炎安?
莫非自己眼神不好使了?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這讓他如何回答?
君炎安從未如此尷尬過,如果實話實說,豈不是太丟人了!
“大人怎麼如此健忘,剛剛不是才見過嗎?”
可是看到鐵面無私的縣令大人公事公辦的模樣,儼然像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認識自己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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