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在氣頭上亂說話!
“我知道你這些日子很辛苦,也很努力——我只是想說,我們不能因為一次的意外,就否定全部,然後冒然地決定就離開這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段清瑤竭盡全力地想要挽回,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
任憑她後面再說什麼想要挽回,也無濟於事!
“沒關係!”
君炎安嘴上雖然說著沒事,可是心裡就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般,沉甸甸的。
他不明白了,自己設身處地地為清瑤考慮,她怎麼就不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你的腿應該是骨折了,得臥床好好休息!我去給你煎藥!”
段清瑤麻利地替君炎安包紮好了傷口,便站了起來。
看著清瑤被血跡染紅的胳膊,君炎安心疼地說道:“可是你也受了傷!”
受傷就應該好好歇著,他怎麼忍心讓她繼續奔波勞累呢?
如果身邊有人搭把手,至於要這麼辛苦嗎?
段清瑤側過頭看了一下自己傷,卻是滿不在乎地說道:“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清瑤——”
君炎安想說,其實不必那麼逞強,遇到難處的時候,定是要想辦法解決!
他們又不是沒有辦法!
哪怕只是在受傷的時候,請個下人來照顧,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清瑤若是不喜歡,大不了等痊癒之後,再將人送走,不就好了嗎?
可是不等君炎安開口,段清瑤就像是君炎安肚子裡的蛔蟲一般,未卜先知地回答:“我一個人能行,放心吧!”
君炎安湧到嘴邊的話,只好生生嚥下。
他沒想到清瑤居然如此反對,這讓他如何是好?
“睡了嗎?”
夜裡頭,輾轉難眠的君炎安打算和段清瑤好好聊聊,他們離開皇宮,是為了開開心心地過好日子,可不是為了吃苦受罪,其實用不著那麼“有原則”。
揹著身的段清瑤睜著清亮的眼睛,聽到君炎安的問話時,卻是趕緊閉上了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
其實,就算君炎安什麼也沒說,聰明如她,又怎麼會猜不到君炎安想要說什麼呢?
她不過就是想要和君炎安做一對尋常的夫妻,縱使是再辛苦,她也希望自己親手給他生火做飯,端茶倒水。
若是中間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有什麼意思?
畢竟,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再過五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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