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夫君!有哪個男人,能看著自己的夫人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的?”
君炎安理直氣壯,氣不打一處出。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她,怎麼反倒自己變成小人了?
“那我問你,你聽到我們說什麼,看到我們做什麼了?人家大強看到你我都受傷了,好心好意來幫忙,你不感激他就算了,還這麼誹謗他,你自己好好想想,覺得對嗎?”
段清瑤越說越氣憤,這君炎安怎麼就那麼好賴不分呢?
還真是害了天子病,總覺得老有刁民要害朕!
“幫忙?他自己有妻有兒,要想幫忙,怎麼就不幫自己的妻兒?”
君炎安越說越激動,昨天夜裡他就瞧出來小寶爹對清瑤非同一般的好了。
若不是別有所圖,非親非故的,他為什麼要對清瑤這麼上心?
“君炎安,你太過分了!”
段清瑤氣得攥緊了拳頭,若不是看在他如今腿上有傷,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什麼龍子龍孫,上去就給他一巴掌!
“清瑤!我水給你挑回來了,水缸已經裝滿了!有事喊我!我先回去了!”
渾然不知屋內發什麼事情的大強,一邊放下扁擔,一邊衝著屋裡大聲喊。
殊不知這一聲“清瑤”就像是一同澆在火上的一桶油,瞬間就把君炎安點炸了!
他顧不上自己腿上有傷,撐著床便一隻腿站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什麼?”
看到君炎安氣勢洶洶的模樣,段清瑤頓時著急了。
他們夫妻兩在屋子裡怎麼吵,怎麼鬧,那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內部矛盾!
無傷大雅!
可若是真的牽扯到了旁人,那她怎麼過意得去?
“君炎安,你怎麼好賴不分呢?你究竟要做什麼?”
段清瑤攔在君炎安面前,堵住了大門。
“你不是說,不需要人伺候,不需要人照顧嗎?原來是對我忠心耿耿的下人不可以,換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男人,那就可以了嗎?”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瞬間凝固。
君炎安難以置信地看著段清瑤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
段清瑤卻是絲毫沒有悔意,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是她過分嗎?分明就是君炎安欺人太甚!
“君炎安,你的良心被狼給吃了嗎?若是沒有大強他們,你還有命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你懷疑大強,懷疑我,難道你還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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