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段清瑤目光流轉,她若是信他的話,那才怪了。
看來好好問他,他定是不會實話實說的
“可是今日我怎麼聽昭陽說,子軒受傷了?”
看著清瑤認真的表情,君炎安心裡突然有點慌了。
看來清瑤在問自己之前,已經問過了昭陽,也不知道那孩子究竟在清瑤面前說了什麼。
“是,是!”
既然昭陽說子軒受傷了,自己也只能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要不然,可不就是穿幫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傷,就是一點皮外傷!孩子嘛,長得快!很快就好了!這不,怕你太擔心,所以就一直沒和你說。”
君炎安急中生智,自以為回答得很圓滿。
殊不知,清瑤壓根就沒有問過昭陽。
在清瑤看來,對一個孩子使詐,無論出於何種動機,都有一點不光彩。
如果非得詐一個人,那也應該是對大人。
比如現在!
“可是昭陽怎麼說,子軒是摔到了腳,傷了骨頭?所以不能遠行!”
“是!是!是!這孩子啊,就是調皮,走路也不好好走。功夫爺沒有學到家!沒錯,就是扭傷了骨頭!不過,孩子嘛,骨頭也軟,恢復得也快!還有那麼多太醫照顧著,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君炎安一抬頭看到段清瑤在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心虛。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在心虛的時候,話才最多!”
段清瑤一針見血。
“是嘛?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所以就多說了兩句!你可別多想!”
君炎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在他看來,對付清瑤可是比對付敵人還要難!
“其實,你知道嘛!我壓根就沒有問過昭陽,子軒也壓根沒有扭傷腿!我只是知道,子軒如今已經不在皇宮裡了!他究竟在哪?”
清瑤索性大膽猜測。
假亦真時真亦假,就連君炎安也分不清段清瑤說的話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了。
“所以,你剛剛是在匡我?”
“我只要你一句話,子軒究竟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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