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
清瑤爽快地應下。
“子軒,最後出現的地方,便是在段府門口!有人親眼看到了子軒跟著那段神醫進了府!那段神醫——”
君炎安頓了頓,關於這個人,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奇怪的是,一提起這個人,雪球就激動得直跳腳。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段神醫定是他們的故人,要不然,雪球又怎麼會反應如此劇烈?
“段神醫怎麼了?可有她什麼線索?”
來的路上,玄武已經大概和她說了一些。
她倒是要看看,誰那麼膽大包天,居然敢冒她的名字招搖撞騙!
最重要的是,居然還對子軒下手,這實在是太令人髮指了。
“一提到她,雪球就很激動!我也說不上來!”
“雪球如何了?”
路上玄武閃爍其詞,隱約知道雪球受了傷,卻是不知道它究竟傷得如何了!
原本還想著,一來到這兒,立即能看到雪球的。
不過眼下,還是先去煉丹房比較重要。
“太醫給它服了藥,還睡著呢!”
“服藥?”
清瑤納悶了,就雪球懶洋洋的性子,還需要服藥嗎?
給它一束陽光,他不就能在太陽底下睡得昏天暗地嗎?
“可能是擔心子軒吧!雪球一直不合眼,這不,實在是沒法子了!”
為了不讓清瑤擔心,君炎安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如今雪球的模樣,慘不忍睹,若是讓清瑤看到,還不知道她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也好,讓它好好歇著吧!子軒,一定不會有事的!”
段清瑤堅定地說道,是安慰君炎安,同時,也是安慰自己。
兩人說話間,便來到了煉丹房的門外。
“你們都留在此地,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段清瑤堅定地說道。
“這怎麼行?我陪你一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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