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一臉的擔心,娘娘心善,她是知道的。
可是,如今的種種情況表明,那若蘭姑娘處處透著詭異。
“子軒,歐陽修可是救了你一條命!若蘭姑娘是他最在乎的人,你說當留不當留?”
面對大家的質疑,段清瑤不著急回答,而是將這個難題直接拋給了子軒。
子軒不用抬頭,也能感覺到朱雀火辣辣的目光,可是捫心自問,正如娘說的那般,歐陽修用自己的性命護住了他,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求若蘭姑娘一個平安?
如今,他受著歐陽修的大恩,又怎麼能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情。
“若蘭姑娘如今大病初癒,身體虛弱,還得精心照料。就算是讓她離開,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爹,娘,你們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的!”
於情於理,他都要照顧好若蘭姑娘,除此之外看,他也會小心謹慎,保護好孃親的安全的。
“那就留下吧!不過就是一個姑娘家,我們也沒有必要太緊張了!”
清瑤也好,子軒也罷,到最後,就連君炎安都被說服了。
朱雀心裡雖然著急,也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就算她說破了天,也無濟於事。
對於她來說,為今之計,最妥當的辦法就是看好段紅嫣,千萬不能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出任何傷害清瑤的事情來。
朱雀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朱雀姑娘,我這兒沒事了,你歇著去吧!”
若蘭姑娘就納悶了,自己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可是這朱雀姑娘卻是無端端地對自己生了敵意。
她若是不喜歡自己,大可以遠遠地離開自己就是了。
可她偏偏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就像是影子一般。
朱雀不說話,木樁子一般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朱雀姑娘,我之前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若蘭實在是忍不住了,開門見山地問道。
“沒有!”
朱雀看都沒看若蘭一眼,毫不猶豫地回答。
在此之前,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若蘭。
就算是段紅嫣,也沒有傻到要和君炎安的左膀右臂為敵。
“那是,你我之間有什麼血海深仇?”
就憑朱雀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若蘭就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她的錯覺。
她絞盡腦汁,使勁猜測各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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