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孫文祥再說話,戰老爺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文祥還想說什麼,耳邊已經傳來嘟嘟的忙音。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狠狠咒了一句,揪了揪頭髮,絞盡腦汁的想怎麼才能渡過難關,房門忽然被推開,幾名警察在領頭的警察帶領下,走進房間。
領頭的警察衝孫文祥亮出證件,“你好,我是京城公安分局刑警支隊的副隊長徐嘉禾,有關沈珮盈被強制送往精神病院限制自由一案,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
這位刑警分局年輕的副隊長聲音並不大,可落入孫文祥的耳中卻如晴天霹靂一般。
他眼睛倏然睜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沈珮盈的事情曝光了?
他腦海中猛地閃過三個大字:戰墨辰!
那麼久之前的事情了,塵埃落定,從沒人追究過。
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卻忽然被人挖出來了,一定是戰墨辰在背後搞的鬼!
戰墨辰!
戰墨辰!
孫文祥目露兇光,牙齒咬得嘎嘎直響,一股熱血衝到頭頂,恨不得一刀砍死戰墨辰。
可當一名警察上前,給他戴上手銬的時候,孫文祥渾身燃燒的厲火在一瞬之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氣從他腳底泛起,凍得他渾身發冷,四肢冰涼。
仗著背後有戰老爺子撐腰,他身上背的不止有沈珮盈的事情。
既然戰墨辰打定了主意要報復他,戰墨辰的事情他能挖的出來,那別人的事情他也能挖的出來。
沈珮盈的事情,在他看來,算不得什麼大事,頂多他就算是個拿錢的幫兇而已。
更要命的,是其他的事。
如果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全都被挖出來,數罪併罰,夠他這輩子把牢底坐穿了。
警察催促他往外走,他踉蹌了下,忽然之間就後悔了。
以前,常聽別人唸叨一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以前聽到的時候,不過是耳旁風,聽過就忘了。
可是此刻想到這八個字,可不就是如此?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都是因為太貪心。
而他,就是太貪心了。
雖然孫氏在京城算不上什麼大公司,但他好歹也是人人羨慕的公司老總,身價千萬,背後有戰老爺子撐腰,輕易沒人敢招惹他。
他常常羨慕戰墨辰和戰墨辰的發小,比他身價更高、活的更風光。
戰老爺子當初一句話,讓他有了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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