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是想讓千松看看可愛的女兒,希望......能喚起千松的一點點良知......”
“可小沅哪裡想到,不僅千松是個畜,生,千柏,更是心如蛇蠍,性如豺狼!!”
“千柏不僅沒有幫小沅去找千松傳話,反而是找人,模仿千松的筆跡,以千松的口氣,給小沅寫了一封信......”
“那封信,極盡嘲諷羞辱,把小沅罵成了主動投懷送抱的下賤女人,還說小沅是臭船工家的女兒,居然還想嫁給江城的一大家族......”
“到了晚上,千柏就拿著這封信,來到了血淚崖,把信給了抱著孩子的小沅,就走了......”
“小沅看完了信,五內俱焚,肝腸寸斷!”
“她雖然對信裡的內容也有些懷疑,可是,這封信是千柏送來的,這讓小沅覺得,這信真的是千松寫的......”
“畢竟,他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沅痛不欲生,一時激憤,就把孩子放在了一邊,自己縱身一躍,從血淚崖上,跳進了滔滔的春江......”
“......”
沈嬌嬌聽著沈萬江的回憶,已然淚流滿面!
她早就聽出來了,這個小沅,就是自己的母親!
而小沅放在血淚崖邊的嬰兒,正是自己!
沈萬江也是淚流滿面,唏噓不已,半天,才又繼續說道:
“千柏這隻豺狼,他把信給了小沅後,其實並沒有離開血淚崖,而是躲在一邊的樹叢裡,悄悄的看著......”
“他看到小沅投江自戕後,便趕緊抱起了孩子,跑去找到了我,說小沅約了千松見面,千松卻寫了那封信,逼死了小沅......”
“沈千柏這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沈嬌嬌咬牙切齒的說道。
“唉......還不都是錢害的啊!”
沈萬江嘆道:“千松千柏小時候和小沅一起長大,都是好孩子,可是,當我們沈家成為江城市第一大家族的時候,千松和千柏,就都變了......”
“千柏知道,千松是長子,又和小沅有婚約,而小沅在我的心目中,比自己的親女兒還親......”
“所以,千柏知道,只要千松和小沅結了婚,沈家未來的董事長,毫無疑問,就是千松的......”
“於是,千柏便打起了歪主意......”
“據說,那個銀行行長的女兒,於是千柏介紹給千松的,他就是要拆散千松和小沅......”
“等後來小沅生下了孩子,找千柏給千松傳話的時候,千柏便將計就計,只用了一封信,就害死了小沅......”
“他就是要讓我痛恨千松,這樣,千松就會失寵,他自然,就成了沈家未來的董事長!!”
“沈千柏......居然這麼狠?”沈嬌嬌吃驚的說道。
“是啊!小沅當時也萬萬沒有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千柏,居然會使出毒計,狠心害死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