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川問一個看馬廄的男子奴隸。
“五十個鐵幣!”
男子奴隸說道。
“這麼貴啊?”茅川皺起了眉頭。
“隔壁的興利馬站,寄存一天還六十個鐵幣呢!”
男子奴隸不耐煩的說著,卻打量著茅川和蕭北風馬背上的野豬肉,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我給你半隻豬耳朵,你把我這兩匹馬,寄存一晚!”茅川說道。
“這......”
男子奴隸又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叫我們主人!”
他跑進了旁邊的房子,就陪著一個滿身肥肉的婦人走了出來。
“哇!好肥的豬肉啊!”
胖婦人兩眼放光的看著肥膩膩的豬肉。
“夫人,半隻豬耳朵,寄存兩匹馬,您看行不行?”
茅川趕緊下馬,恭恭敬敬的說道。
看來,即便是丹陽將.軍家的奴隸,見了女子也得恭恭敬敬的。
“不行!除非一整隻豬耳朵,否則免談!”
胖婦人說道。
“好吧!”
茅川只好掏出了尖刀,割下來一隻豬耳,給了那個胖婦人。
“好嘞!”
胖婦人頓時眉開眼笑:“給他們的兩匹馬,喂最好的草料!晚上記得打起來吃草!”
“是!”
男子奴隸答應。
胖婦人就提著豬耳朵,喜滋滋的進屋去了。
“蕭北風,你在這裡看著肉,我去叫人下來扛肉!”茅川說道。
“好的!”
蕭北風卻一直騎在馬上。
他的腿腳不方便,還是騎在馬上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