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彩羽軍說道。
“這可怎麼辦啊?”
守衛著急的問道:“要不......我們帶人出關去追吧!”
“這黑天半夜的,他們又都騎著馬,你往哪裡追啊?”一個彩羽軍沒好氣的說道。
“再說了,擎天將.軍身份尊貴,可是丹陽大將.軍最寵幸的人,連鷹羽安人都十分看重,我們哪裡得罪得起?”
另一個彩羽軍,也搖頭嘆道。
“可是......如果擎天將.軍真的是去打獵,那就沒事,要是他......帶著胡智跑了,我們可怎麼交代啊?”守衛說道。
“應該不可能吧......”
一個彩羽軍說道:“擎天將.軍,為我們雲中部立了好多大功,這個胡智,就是他親手抓住的,他怎麼可能跟著胡智跑?”
“話雖這樣說,可擎天將.軍......畢竟是個男子奴隸,狼蠻部那面,可是男尊女卑啊!”
守衛說道:“擎天將.軍一身的本事,他要是去了狼蠻部,得到了狼鐸的賞識,恐怕......就能當狼蠻部的大將.軍!”
“這......”
兩個彩羽軍,也愣住了。
“罷了,我們現在反正也追不上擎天將.軍,就由他去吧!凡事......都有丹陽大將.軍做主,她不會責怪我們的!”
一個彩羽軍說道。
“好吧!”
三個人便出了丹陽的大帳。
大帳裡,丹陽揹著身子睡在獸皮褥子上,長嘆一聲。
淚水,就無聲的滑落了臉頰......
關外,蕭北風帶著胡智伢子,騎馬一路朝西狂奔!
這條路,他當時是騎著巨象聰聰來的,基本上還認得。
“蕭大哥,別跑這麼遠了吧?在附近打幾隻獵物就回去吧!”伢子擔心的說道。
“附近沒有什麼好獵物......”
蕭北風騎著步雲繼續狂奔:“我上次和丹陽大將.軍來的時候,記得前面有一處山谷,裡面有大鹿!”
“好吧......”
伢子無奈,只好騎著馬跟著蕭北風狂奔。
不過,他還是警惕的,看著身邊也騎著馬狂奔的胡智,生怕胡智調轉馬頭,逃進附近的灌木林。
不過,伢子知道,蕭北風的步雲極其神俊,要追上胡智的馬,簡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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