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拿著選單,十分貪婪的開口。
蕭北風冷哼一聲:“若是有用,我自然會給你。”
侍者見蕭北風西裝革履,不像是缺錢的人,便彎腰小聲道:“我聽一個朋友說。”
“這起血案有可能是吸血鬼做的。”
蕭北風冷笑。
侍者說的還有幾分道理,也只有吸血鬼,可以將人吸食成肉乾。
不過,這些都是西方的傳說。
並不能當真。
蕭北風又往他掌心塞了一張百元大鈔,那侍者才心滿意足的走開。
侍者走後,蕭北風開始觀察餐廳的內部情況。
裝修十分豪華的餐廳,用餐的人卻寥寥無幾。
鋼琴前,穿著白色紗裙,金髮盤起的歐羅巴美女,正在懨懨的彈奏音樂。
也許是受血案的影響。
餐廳顯得異常蕭索,正是飯點,侍者服務員,卻還有時間擺弄手機。
吃過晚飯。
蕭北風等了很久,在餐廳即將歇業時,才走出去。
深夜時分的托爾頓街。
人跡罕至,陰冷的風掃過街巷,呼嘯的聲音,異常駭人。
血案爆發以後,人聲鼎沸的托爾頓街,便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甚至就連餐廳服務員也會在工作結束後,第一時間回到宿舍,絕不在室外逗留太長時間。
“這位先生,請您等一下。”
蕭北風正向前走時,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在餐廳打工的鋼琴師溫蒂,您能跟我一起走嗎?”
“您也知道托爾頓街現在不安全,一個人有點害怕...”
溫蒂依舊穿著白色緊身紗裙。
金色長髮落下來,剛好觸及肩膀。
五官深邃,湛藍色的眼眸中,好似映照著歐羅巴半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