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
“怎麼?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陸殃神情邪肆,竟一副上門討債的樣子。
“你……”
顧一念又羞又惱,一時間竟無法辯駁。
提上褲子不認人這種話,哪有男人對女人說的?他明明佔了便宜,卻一副被自己佔了好大便宜的樣子。
陸殃看著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難得覺得新鮮有趣,露出促狹的笑意來。
逗趣夠了,喚了凱撒一聲,“走了,凱撒。”
說完徑直牽著狗走了,告辭的話都沒說一句。
顧一念簡直懷疑他是不是赫赫有名的總裁,他調戲人的時候哪有半點英勇的風采。
蘇蘇此時收拾好東西走了過來,順著她的目光望著陸殃離去的瀟灑背影,一臉的曖昧,“念念姐,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怎麼可能?”顧一念瞬間否認。
“怎麼不可能?喏,你看,”蘇蘇掏出一盒感冒藥來,“這感冒藥可是他讓我給你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買的,要不是對你有意思,這麼關心你幹嘛?”
聞言,顧一念一愣,目光落在感冒藥上。
他竟然去給她買了藥?
——
出拍攝棚後是個大廳,外面天已經黑了。
蘇蘇在門口打車,讓她在大廳裡等。
“顧一念。”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呵,伴隨著高跟鞋與地面急促撞擊的聲音。
回頭便看到顧靖雯,一臉來者不善,沒站穩便嘲諷道,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真是不放過一點機會,都結婚的人了,還看見個男人就想勾/引,你要不要臉?”
“你什麼意思?找茬嗎?”
顧一念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嫌惡,她對於顧靖雯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甚至有些懶得理睬。
“我找茬?你裝什麼裝?”
顧靖雯氣急敗壞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故作單純無辜的樣子,你媽把你教的真不錯,連勾/引男人的本事都學的青出於藍。”
“啪——”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顧靖雯的右臉上清晰的一道指印迅速的紅腫起來,她瞪著顧一念,不敢相信自己遭遇了什麼。
“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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