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躺著幾分鐘後,這才起床。
蘇若秋洗了澡才跟著他一起下樓。
當他們兩個離開電梯,來到餐廳裡的時候。
在餐廳裡的劉秀琴和陳姨,全都呆愣住,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少爺。少奶奶。”白楊來到他們的身後,出聲喊道。
他們背對著白楊,他還沒看到蘇若秋的臉,發生那麼大的變化,只是看到夫人和陳姨,一動不動,神色驚詫。
“白叔。”蘇若秋轉頭微笑著看向白叔。
笑著的白楊,剛想要答應,卻在目光觸及到她的臉龐時,整個人便沒了所有動作,笑容僵在臉上。
肌膚勝雪,光滑如玉,早已沒了之前的粗糙感,紅色的小疙瘩全都消失不見,彷彿從來就不曾出現過。
少奶奶原來生得如此絕色,才會讓一臉疙瘩的她,看起來不會顯得那樣醜。
“少少……少奶奶?”白楊說話結巴,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少奶奶。
“是我啊,白叔。”蘇若秋笑著喊道。
“若秋。這是怎麼回事?”劉秀琴詫異地問道。
看輪廓臉型和五官,其實還是蘇若秋的。
只是沒了紅色疙瘩,整個人完全不同。
嫩滑如嬰兒的肌膚,加上精緻的五官,姣好的輪廓,這相貌哪怕是放在當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一夜之間而已,蘇若秋怎麼就徹底變了樣?
劉秀琴實在是太好奇了,她的臉在幾個醫院都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到底是怎麼治好的?
“夫人。您坐下,少奶奶會告訴您的。”陳姨讓夫人別太激動。
“恩。”激動得站起來的劉秀琴,在陳姨的勸說下,又坐了回去。
蘇若秋落座後,便開始說起自己的臉。
她只是說了臉的事情,還順口編了個謊言,說是得圓房兩次才能夠破了咒術。
他們兩個新婚的時候,那可是落過紅的,雖然那是靳以烈身上的血。
她再說穿的話,就算不會讓劉秀琴誤會,她可能還得解釋一遍,所以選擇編個謊言。
告訴劉秀琴的時候,她也沒說出破咒術的苛刻條件,她才更要選擇謊言,而不是全盤托出。
只要靳以烈個人知道就行了,他們就只需要知道個大概就成。
“哦。原來是這樣……”劉秀琴恍然大悟地點頭。
想不到她的臉是被人動了手腳,怪不得醫院都看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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