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得問她老人家才知道。”蘇若秋笑眯眯地回答道。
“哦。”白凱回答,他怎麼覺著,她笑得讓人毛骨悚然啊。
“你師父在哪裡?我改天跟少爺去拜訪拜訪。”白凱開口問道。
“估計投胎了,你要是現在去的話,說不定能趕上。”蘇若秋一本正經地說道。
她的話音落定,除了白墨塵之外,其餘三個人全都微微地抽動嘴角,尤其是白凱,最為厲害。
“你這不是在逗我嗎?”白凱盯著她,有點無語。
“沒逗你啊。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沾上點血腥,送你去地府報到。”蘇若秋神色嚴肅地說道。
飄蕩在半空中的許薇薇,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
“不去。”白凱說著站在少爺的身後,哀怨地盯著她,不出聲了。
“若秋姐,你救了我兩次,我……”郭碧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蘇若秋對她的恩情,她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說這些幹嘛。”蘇若秋轉頭看向白墨塵,笑道:“白少爺,不請我們吃頓飯?”
“你似乎忘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該是你請我才對。”白墨塵淺笑著說道。
還未等到白墨塵回答,郭碧燕便搶著開口,“我請,我請你們吃飯。”
若秋姐是她的救命恩人,那若秋姐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你湊什麼熱鬧?白少爺是個差錢的人嗎?”蘇若秋睨了她一眼,笑道。
“是。”白墨塵認真地回答,“你請我。”
“你們都別爭了,我請你們。”姜閒凱出聲說道。
最後,還是蘇若秋大出血,被白墨塵狠狠宰了一頓。
“原來你叫姜閒凱啊,我叫白凱,呵呵,我們的名字都有個凱。”白凱看向對面的姜閒凱,笑著說道。
“是啊。”姜閒凱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說明我們挺有緣分。”
“沒錯。”白凱笑著回答。
郭碧燕默默地吃著,悄悄地打量白墨塵。
她發現白墨塵的視線幾乎都落在若秋姐的身上,給她一種全世界只看得到若秋姐的感覺。
郭碧燕的心裡很羨慕若秋姐,自然而然能夠吸引到出色的男人。
姜閒凱是這樣,眼前的白墨塵也是相同。
不過兩者比較起來,白墨塵似乎真合適,因為他的眼中真的只有若秋姐。
她轉頭再看向若秋姐,吃得一點沒淑女的模樣,狼吞虎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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