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
很快,杜洪文那被他開了擴音的電話之中,傳出來一個聲音。
“小兔崽子,你現在在哪?”
“我在市區這邊打保齡球,這邊碰到一個王八蛋,非常的囂張,完全不把咱們杜家放在眼裡,竟然還想動手打我,我......”
“嘟嘟嘟......”
杜洪文實在是不想再繼續聽自己這個不成器的草包兒子廢話。
更加不想讓身邊的晁先生繼續聽這個小兔崽子的草包事蹟。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偏頭看向晁先生,苦笑道:“晁先生,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確實經常在外面惹禍。”
“走吧!”晁先生點了點頭。
轉瞬之間,賓利車開走,漸漸的遠離了陸源。
“呼!”
陸源輕輕鬆了一口氣。
伸手擦了擦臉上的陣陣的冷汗
快步走向了自己的那輛車,啟動,飛速離開了杜家。
直到車子開出杜氏山莊數公里遠。
陸源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險!
太險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是杜洪文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又是誰?
他接通電話:“好,我馬上過來。”
直到此時,陸源都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隨口編造的一個理由,竟然成了真了。
天不亡我。
在杜家忍辱負重這麼多年,陸源第一次覺得杜洪文那個草包小兒子很可愛。
不過。
再怎麼覺得他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