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成了一宿雕像。
六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不得已,我將顧庭宇喊了過來。
他二話不說,將許靜雅一巴掌拍昏,扛進了屋子裡。
顧婷宇的做法,震驚到我了。
他說,對付這種人就應該來直接的,否則,她會一條路走到黑。
當我倆合夥將許靜雅臺上床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渾身已經僵硬了。
顧婷宇說去外面坐會兒,好方便我給許靜雅換衣服。
我想了想也好,這個傻丫頭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夜,脫了衣服換上軟和的睡衣也好。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脫下她身上的衣服的時候,我竟然赫然發現,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口,數不勝數。
有燙傷,有刀傷,甚至還有很多我根本看不出來的傷口,猙獰恐怖。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為什麼身上這麼多的傷疤?
我看著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許靜雅靜靜的閉著眼睛,和她平時的時候差別很大,其實,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也應該擁有屬於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幸福。
為什麼,她這麼的狼狽?
她在許家,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嘆了一口氣,給她蓋上了被子。
六哥的電話依舊打不通,顧庭宇說晚上有事兒,所以離開了。
我做了晚飯,一鍋麵條,剛要下鍋的時候,門被砰的一聲撞開了。
我轉頭一看,許靜雅面色沉冷的走了進來,二話沒說見到我就掐住了我的脖子,雙目陰騭的盯著我:“是不是你脫了我的衣服,是不是你乾的?”
我被她掐的喘不過氣來,憋的一張臉通紅通紅的。
“你……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誰讓你脫我衣服的,你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嗎?誰給你的權利去探究我的傷疤,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被她的反映弄得措手不及。
鍋裡的麵湯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水蒸氣在整個廚房裡氤氳開來,我被她掐的已經將近窒息。
她雙目猩紅的看著我,我知道,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掐死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
許靜雅的秘密,恐怕就是她的一身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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