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見你也住在山莊吧,我就先走了。”安東尼說,在我身旁經過。
一時間就只剩下我和顧霆琛兩個人了,我總算抬起頭了
緊緊的盯著他,“新聞上說你生死未卜是怎麼回事?你早就知道愛麗絲會來找我了?”
“進來。”顧霆琛轉身就留給了我一個背影。
我默默的錘了錘大腿,神經一放鬆,倦意就襲了上來。
我一走進屋子就見到顧霆琛整個人放鬆的靠在沙發上。
“我進來了,說吧,這是怎麼一會事。”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柔軟的觸感讓我更加想睡覺了。
如果不是聽到顧霆琛中槍的訊息我也不會跑出來了,還混得這麼狼狽。
我現在才想起來我現在還是一副狼狽的樣子。
原來李斯剛才在車上幸災樂禍的笑是在笑我啊。
新聞裡只是說有一個狙擊手狙擊了顧霆琛並沒有說有沒有射中,而我卻緊緊張張的擔心,還弄得渾身狼狽。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醒來的地方是在床上。
什麼時候我竟然又睡著了?我這是什麼原因……
“啊,疼……”腦中又湧起一股撕裂、啃噬的疼痛,我抱著腦袋,蜷縮著身體在床上翻滾。
我想要拿藥,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冒出來的冷汗漸漸變多,和生理性的淚水混合在了一起。
視線朦朧中,我似乎看見了房門被開啟,顧霆琛走了進來,臉上竟然還浮現起了慌張。
是我的腦子壞掉了吧?
我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迷糊,腦子裡似乎有了一個白色漩渦,讓我淪陷了進去。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的臉上突然被貼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這個觸感似乎毛巾。
我努力的抖了抖眼皮才睜開,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就是顧霆琛的臉。
冷冰冰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你的身體果然承受不住這種疼痛,以後記得隨身帶藥,藥在桌子上。”
顧霆琛拿開了我臉上的毛巾,繼續說,“你的臉剛才磕了一下,我已經給你擦了藥膏,每天早午晚都擦一次,如果覺得痛也可以擦,藥膏也在桌子上。”
我張嘴想要說話,左臉就是一陣抽痛,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在說話了,快速眨了幾次眼表示我知道了。
我的藥似乎也忘記帶了,不夠裡面也不多了,只剩下最後幾粒。
沒想到這個頭疼發作起來竟然能夠這麼痛。
我擰起了眉頭,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向顧霆琛。
“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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