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日出好美。”白衣畫禁不住開口感嘆著。
厲鍾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抬頭看向了那一輪輪新日。
白衣畫抬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希望就這樣和他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
厲鍾石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你覺得現在的太陽非常的美,那是因為我們距離太陽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你應該不知道在大海上被太陽照曬,其實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如果曬一天到了晚上,你的臉也就毀容了。”
“我知道的。”白衣畫淡淡的應了一句。
但是這一次她是第一次在海上漂流了這麼久。
厲鍾石在木板下拿出了一把很大的遮陽傘,為她打開了。
“我的天吶,怎麼連傘都有呢?”
“我猜測可能是靠岸的時候撐傘需要休息的,我不知道我們會在海上漂流多久,覺得應該可以用得上,就拿了出來,有點風了,我們順著風繼續向前飄。”厲鍾石開啟它,把遮陽傘穩穩地擋在了木板上面。
兩個人整好了之後,厲鍾石將漁網用力撒向了大海,隨後又很快的將魚網收了回來,白衣畫有些欣喜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夠撈起魚,那些魚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和手掌差不多。
”哇,這也太厲害了吧?竟然真的能夠抓到雨。“白衣畫臉上帶著驚喜的笑意。
看著她開心,厲鍾石也十分的開心,“我們還有礦泉水,一會拿一瓶做蒸餾水,一旦我們能夠實驗成功,即便在這大海里漂個十天半個月,也是能夠存活下來的。”
“半個月?”白衣畫問。
厲鍾石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她自己都不確定。
她不想再去想那麼多沒用的事情了,就算只能夠活半個月,能夠和厲鍾石在一起,本就沒有遺憾,剩下的日子她更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這魚都是生的,我們怎麼吃啊?”
“別擔心,看看這是什麼?”厲鍾石在其中一個袋子裡拿出了小刀,案板,還有一個鐵鍋
白衣畫更加的震驚:“這些你都拿過來了?!”
“能拿的全都拿來了。”
白衣畫笑出了聲,“我覺得,他們也想不到我們的生存能力,能夠這樣的頑強,又是傘,又是鍋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裡過一輩子。”
我也有這種感覺,況且你又是醫生,如果有了孩子還可以自己給自己接生,但是我覺得我們只能要一個孩子,如果要的多了,估計這木板也裝不下她們,你說呢?“厲鍾石半認真半正經的開著玩笑調侃道。
白衣畫臉上露出了笑意,她知道厲鍾石這是在和他開玩笑。
現在的天氣的確陽光晴朗,就連微風都帶著暖意,可是一旦變了,天氣風雨交加,他們兩個人生存的機率便會很小很小。
厲鍾石在清洗著打上來的海魚。
“交給我來做吧!你再去抓點魚,萬一再出現什麼其他情況呢?”白衣畫說著便在厲鍾石的手裡將小刀拿過來。
白衣畫將魚鱗全部清洗掉,厲鍾石繼續打撈著海魚,很快便又打撈了許多。
白衣畫,雖然把魚洗得。非常的乾淨,可是難道真的要生吃嗎?這麼大的距離,就能夠聞到魚身上散發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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