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鍾石聞聲立刻看向了白衣畫。
此時,她那張俊俏的小臉上,卻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讓他的心裡瞬間有了一種不詳的感覺。
“怎麼了?”厲鍾石問道。
“孕婦現在血壓很低,必須立刻住院輸液,而且一旦產後大出血,就完了。”白衣畫如實的回答著。
厲鍾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毫不猶豫的對歹徒說道,“讓他們走,我來做你們的人質,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
那幾個歹徒面面相覷,看了一眼頭上方的表,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讓她們走。你留下來,那我們就是自找死路!你的身手我們剛才已經見識到了,何況你樓下的那些人!”
“那我和他一起留下來!”白衣畫說道。
厲鍾石有幾分不敢相信的看向了白衣畫,深邃的眸子裡存留的是對她的不解。
白衣畫的唇角微微勾起,語氣也要輕柔了幾分,對著厲鍾石說道,“快點派人把他們送醫院,不然大人孩子都不保。”
“今天誰都別想走!”帶著疤痕的男人喊道。
“讓他們走!”個頭稍微高的男人開口說道。
厲鍾石看了一眼白衣畫,並沒有多說。他彎下身揹著床上的女人,單手抱著孩子成功的離開了房間。
外面一堆人在等著接應,看到產婦和孩子都安全的從裡面出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趕緊開車把她們送到醫院。”厲鍾石將他們交給了自己的手下。
他犀利的目光抬眸看了一眼樓上的那個房間,“狙擊手們已經到了嗎?”
“厲總,狙擊手們早已經到位,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老爺子要跟您影片商討工作的事。”
“我不能走,人質還待在裡面。”厲鍾石冷冽的目光掃了一眼身旁的手下。
而一旁的手下根本沒有意識到厲總為何如此的生氣,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要上去換那個人質。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厲鍾石眸色幽深的看著窗外。
三年前,他在夜跑的路上,,遇到了從大火裡死裡逃生出來的她。
她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等他將她送到醫院時已經晚了,她肚子中的孩子並沒有保住。而第二天這個女人便在病房裡徹底的消失了。
厲鍾石動用了他所有的關係,去查關於這個女人的所有資訊,知道了她李太太的身份。
今天才剛剛重新回到涼城的他,便遇到了歹徒劫持人質的訊息,在聽到要管叫李修遠的男人要錢時,他以為是她,便堅定的來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她早已經逃離了那個家,那個男人。
但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換那個男人的老婆和孩子。
“砰”的一聲,從二樓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上樓了向掃轉,凜一頭心石鍾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