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說著自己這些年對白衣畫的思念,有些混亂的想要和白衣畫把所有的一切都解釋清楚。
他想表達他的愛,他的痛,這些年他的轉轉反側的自責和懊悔。
然而白衣畫的小臉上卻絲毫沒有動搖的念頭,她面色平靜的看著李修遠,對於他的傾訴,無動於衷甚至帶著幾分的鄙夷。
他們之間,那個死結是這輩子都無法解開的。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那雲淡風輕的樣子,眉心皺了皺。
“嘶!”
李修遠突然扯掉她脖子上的創可貼。
白衣畫只覺得脖子那塊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那痛感讓她發涼,一直蔓延到她的腦際,硬生生的將白衣畫本要說的話打斷了。
她愣愣的站在李修遠的面前,眼裡帶著幾分的恍惚,昔日的情景再次附小在他的面前。
李修遠打量著白衣畫那白皙的脖子,眼神之中忽然閃現幾分反感。
“微紅的像桃花一樣,你一定是有了別的男人,對不對?”
李修遠帶著幾分的諷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的極端,可能因為白衣畫的眼中裝的再也不是他。
白衣畫只覺得自己的心裡涼涼的,根本沒有再和李修遠廢話的必要了。
倒是不遠處的幾位護士對著李修遠的那張臉,評頭論足。
“你可以該幹嘛幹嘛去了!我要回去了。”白衣畫不客氣的說道,看來她早該聽歡姐的,不該回來。
說完,白衣畫便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李修遠的眸子底下突然掠過一道銳光。
他跟著她進去,將她抵在門上,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下巴,灼熱的氣息眼看著就要覆蓋上他的純。
“你放開我!”白衣畫用力的別過頭來,心裡被觸動得那根弦,一瞬間便繃緊了嗎只覺得被拉扯的好疼。
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要他現在的殘忍嗜血,只有這樣她的心才會徹底的冷卻,直到她再也不會痛了。而剛才他的痛徹心扉,他的懺悔,她差一點就要原諒了他。
李修遠看著白衣畫沉默著,有些生氣,“你依舊還是這樣的孤傲,可你殊不知這有多讓我討厭。”
她如蝶翼的睫毛顫抖的厲害,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氣,她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沒有哭泣,沒有反駁,只覺得心臟的位置就像是在滴血一樣,疼得她要窒息。
當初,她還不如在那場大火裡選擇死亡的。
“知道當初我明知道你不愛我,還要威脅你娶我嗎?”白衣畫突然開口反問道李修遠。
李修遠微微一怔,眉心緊鎖,打量著白衣畫那漆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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