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點,看你疲憊的。”張曼在一旁繼續慫恿著白衣畫。恐怕白衣畫喝的太少了,裡面的藥性不能夠發揮出來。
勞累了許久的白衣畫,也是感覺到了口乾舌燥。接過張曼手中的杯子又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沒多大一會,熱量便從白衣畫的脊椎裡散發出來了,在她的體內四處亂竄。而她的視線也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四肢乏力的軟綿綿的。
白衣畫靠在了張曼的身上。
張曼小心翼翼的扶著白衣畫,將她攙扶到剛剛那男人進的鑽石的包廂門口,敲門,
厲鍾石聽見動靜,將包廂的門打開了,一雙深邃的冷眸淡漠的看著張曼,語氣涼薄的審問:“你找誰?”
張曼當場便被厲鍾石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
就這樣的靜距離看過去,這男人簡直帥的讓人瞬間屏息。
可是為了白衣畫的幸福,不想再看她在昔日的陰霾裡走不出來,張曼還是深呼吸,冷靜下來,最終是豁出去了。
“你女朋友她喝了點酒,麻煩您一會將她送回住的地方。”
一邊說著,張曼便已經將手中的白衣畫給推了出去。
厲鍾石十分的警覺閃開了,冷眸裡是鋒銳的戾光,他微微的垂眸,將目光落在白衣畫的身上,微微一怔,面露幾分的詫異。
就在白衣畫因為他的躲閃馬上就要摔倒到地上時,他快速的向前一步,抓住了白衣畫的手腕。
白衣畫整個人便軟綿綿的依偎到了厲鍾石的懷裡。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厲鍾石帶著幾分疑惑,朝門口看了過去。
而剛才送白衣畫過來的那個女孩子此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是你的女朋友?”愛莎從包廂裡站起來,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厲鍾石。
愛莎的唇角微微勾起,“這女孩子還是十分的漂亮的,只不過,估計我妹妹得要失落好久了。”
白衣畫似乎聽見了聲音,眼睛半睡半醒的眯起,她此刻很難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含糊的呢喃道,“我有點不舒服。”
厲鍾石垂眸看了懷裡的女人一眼,只一眼,便看到白衣畫……他的冷眸一緊。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那很快這女人就會曝光了。
他直接將懷裡的白衣畫橫抱了起來,背對著身後的愛莎,一臉冷酷的對他說,“我先把她送回去,談合作的事改天我再找時間約你!”
“哎,剛要談到重點……”愛莎急切的站起來。
“你是說你前半個小時和我說的那些都是廢話嗎?白白浪費我的時間!”說著,厲鍾石便抱著白衣畫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出了包廂。
白衣畫歪著小腦袋,意識也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的厲鍾石。
她的眼前,出現的是重疊起來的人影。
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在她眼前的那張臉。
隱隱約約之間,白衣畫似乎還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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