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面色平靜的毫無波瀾,自然的說道。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檸檬茶。
厲鍾石的目光更是柔了幾分,跟白衣畫解釋道,“我們之前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包括我們的樣貌。除了部分特定的人清楚,我們基本上不會曝光的。另外,我這個人喜歡清淨和自由。並不喜歡一堆人跟著我。”
“還真是想不到,您這人還挺...”白衣畫一時之間詞窮,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確切的表達出來,“就是跟你平時那冷酷的形象,不太違和。
“你是不是想說我桀驁不馴?””
白衣畫有些尷尬,覺得她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我的意思是,崇尚自由的人,都是值得去向往的。”
她舉起手中的杯子,微微在他面前舉了舉,“來,我們用茶帶酒。”
厲鍾石唇角勾起,覺得這女子有些可愛,喝了一口茶之後又重新放下了。
此刻有空閒時間的厲鍾石,並非像他在戰場上那樣心狠毒辣,更不像在商場上那樣刻薄冷酷。反而,他的身上多了一份溫暖,讓人安心。
很快,兩個人點的標誌性套餐,紅酒,水果沙拉,牛排,等的就被服務員端上來了。
“我的醫療團隊現在缺一名主治醫生,你有沒有興趣?薪酬比你在洛杉磯高五倍。”
說著,厲鍾石動作優雅的拿起面前的高腳杯,輕輕的喝了小口紅酒之後,又輕輕的將高腳杯放下。
“你的團隊?我的病人也就是隻會是你自己?”她噗嗤一聲笑了,總覺得怪怪的感覺。
厲鍾石垂下眸子,動作優雅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當然不光是我,你可以在涼城任何一家醫院上班,隨便你挑選,不用我插手,就憑你現在的資歷,他們巴不得你去呢?”
“是說不讓我回洛杉磯了?”白衣畫打趣的語氣問他。
“在我這裡,你的工作也不會輕鬆。依舊會有你想要的充實。”厲鍾石暼了她一眼,說道。
“或者你去軍區醫院也可以。那裡每天包紮,取子彈,動手術,可能比你在醫院還要忙。”
他其實,是想讓她留下來。
“既然還要忙,那我還是回洛杉磯吧。其實,相對而言我還是喜歡輕鬆。”白衣畫笑著說道。
厲鍾石沒有再說話。
她拒絕他,他多多少少是有些失落的。
“好巧!”愛莉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
愛莉來到他們的餐桌前,目光厭惡的落在了白衣畫的身上,又投向了厲鍾石。
厲鍾石面色毫無起伏,似乎將愛莉當做空氣一般,繼續低頭吃著他的牛排。直接忽視了愛莉的挑釁。
愛莉咬了咬牙,氣的拳頭都攥緊了。可下一愛莉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厲鍾石,我現在是你團隊招聘的醫生,以後,我們就可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厲鍾石的眉心微微的一擰,目光清冷的看向了她,“我的團隊,醫生是誰由我說了算。而且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不可能進入我的私人團隊做醫生。”
愛莉揚起嘴角,“我就知道你會說這些,只是厲伯伯已經同意了。”
“然後呢?”厲鍾石冷聲質問她。
“所以...”愛莉看向了白衣畫,狂妄的挑釁著:“我會時時刻刻出現在你的面前,只要她不走,我就一定會纏著她。這個世界上的牆角沒有難挖的,只有那些不肯去努力的三兒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