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的心一緊,轉過了身來看向了那目牌。
木塞上雖然沒有署名,可是那筆風張揚,那是她熟悉的字跡。
白衣畫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厲鍾石的字。
“哎,也是今天剛寫上去的哎。”劉穎激動得說著。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只覺得鼻翼發酸,不知不覺,眸子便被一層水霧打溼了,她儘量剋制住自己眼睛裡泛起的波瀾。
“白檢察官,你沒事吧?”劉穎問她。
“沒事,這樹的確非常的好看,哎對了,你有沒有筆和木牌,然後我也想自己在這裡待一會。”白衣畫佯裝平靜,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
“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說著,劉穎從一邊為白衣畫取來了馬克筆和木牌。
待劉穎走之後,白衣畫獨自坐在了那顆樹的下面,拿起筆在木板上寫道:“此生不會原諒你,守護吧。”
她並沒有留下名字或者日期,將木牌掛到了厲鍾石的木牌旁邊,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兩塊木牌上面。
兩塊木板緊湊的並列在一起,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曳著。
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厲鍾石竟然也會來黃山。
難道和她的此次前來的目的是一樣的嗎?
白衣畫待心情平復之後,便又重新回到了包廂裡。
包廂裡,h市的局長蔡局長已經到了。
蔡局長也就四十歲出頭的歲數,身材扁胖,看起來平易近人,他對著白衣畫伸出來了左手,有力的握住了,“歡迎領導過來檢查工作。”
“蔡局長言重了,我不算什麼領導,只是上頭有命令讓我來,就是走個程式而已,我們互相配合。”白衣畫客氣的寒暄著。
“白檢察官看起來很年輕啊,不知道幹了多少年了?”蔡局長打探道。
“幼稚不在年高,我的一顆心從未脫離崗位。”白衣畫打著馬虎眼。
“白檢察官說得好,一看就是年輕有為啊,總而言之,我們一定配合白檢察官,快請坐,快請坐。”蔡局長笑著,示意著自己手邊的位置。
其實,白衣畫作為一個新加入的新人,並沒有多高的職稱。
就像是兵團裡的艾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可是,眾所周知,兵,可以將軍旗吃掉。
即便她此刻只是紀檢委的小職員,為了工作來到了一個新的城市,那也一定會被這個城市的紀檢人員好好的招待
因為,她帶回去的資訊對他們來說異常的重要。
倒吃了沒幾口的時候。
蔡局長便的手機便響了,他毫不避諱的在白衣畫面前接起了電話:“好,我知道了,一定給我好好接待。他是副總統的兒子,之後還有可能成為一把手,你先招待,我這就過去。”
白衣畫聽到副總統兒子這幾個字時,拿著筷子的手握緊了幾分,指甲都泛了白,平靜的眸子裡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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