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半月的時間。
白衣畫將將自己鎖進房間裡,概不外出,一心苦讀。
這段時間,她沒有和張曼聯絡過,剛沒有打聽過厲鍾石有關的事。
她給總部打了電話,電子郵件傳送了自己的辭職報告。
雖然總部堅持挽留,卻改變不了白衣畫的決定。
期間,也只是抽空去看了小夏一次而已。
李修遠在成功將那塊地皮拿到手之後,便戴著陳雪包了豪華遊輪出國遊玩了。
在她日夜的努力之下結果總算不負所望。
白衣畫的筆試成績得了第一,面試成績,陳玉蘭遵守承諾,早已經為她打點好了一切。
她,成功的紀委錄取,今天,便是她需要報道的一天。
白衣畫為自己化了個淡淡的妝,本就不適合濃妝豔抹的白衣畫,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清新幹練。
因為第一天上班,還沒有工作服,白衣畫特意為自己挑了一身簡單的套裝,完美的身材曲線瞬間暴露無遺。
白衣畫拎著包從她的房間裡出來,突然感受到腰上有一股力量,溫熱有力的大掌在她的身後將她抱住。
她扭頭看回去,背後是李修遠。
李修遠長臂勾住白衣畫的腰,將白衣畫三兩下便推進了一邊的衛生間。
他深邃的眸子裡帶著光芒,上下打量著白衣畫,手指輕輕的勾著她的下巴,毫不掩飾他此刻的激動,灼熱的目光鎖著白衣畫性感粉嫩的唇瓣,邪佞的勾了勾唇角。
“衣畫,你越來越像個小妖精,讓我無法自拔。這可怎麼辦?”灼熱的氣息落在了白衣畫的臉上。
白衣畫目光清冷的睨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快點放開我!”
“衣畫,我真的好想你。”李修遠慵散的嗓音帶著幾分的慵懶,抓起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某個地方,手指摩挲了幾下她的唇,便低頭吻了下來。
白衣畫冷靜的從包裡拿出手機,“啪”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聽到聲音,李修遠警覺的停下了動作。
白衣畫唇角微微上揚,“李少爺,你就不怕我將這照片發給陳雪嗎?”
李修遠瞬間笑了,雙手環胸,靠在身後的門上,“發呀,我還可以更加的配合你拍幾張更深入的照片,怎麼樣?”
對李修遠這樣的人,白衣畫還真是沒什麼辦法,“你就不怕陳雪自己陳玉蘭知道你做了這樣的事,甩了你?”
“甩我?我和她膩歪三個月了,我早就受夠了,你要是真能將照片發給她,我倒也算解脫了,最後,還要好好的謝謝你……”說著,李修遠撩撥這白衣畫的捲髮,目光盈盈閃閃的看著她。
白衣畫推開了李修遠,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出去了。
李修遠勾起邪魅的唇角,緊跟著白衣畫出去了。
陳雪站在二樓,手握著欄杆,恨不得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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