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面色沉靜,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我也有一套房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說了,我不恨你了,你也不欠我什麼。而我們,也不會再有瓜葛。不要妄想我會像六年前那樣愛上你。”
“那你……會不會再愛上厲鍾石?”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淡淡的憂傷,像是蹲在路邊,丟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子。
“也不會。”白衣畫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可能,我沒有那麼機智,沒有那麼的冷靜,可我相信,一個地方讓你摔跤,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那我會為你專門鋪設一條康莊大道,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李修遠保證道。
白衣畫有些無奈的笑了,“鋪設道路那是你自己願意的,而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幾次那就是我的事了,已經見識過的風景,我沒必要再去浪費時間了,
世界這麼的大,我想要換個地方走一走。”
“我不勉強你,可是好歹我們相識了這麼久,可以做個朋友吧,實在不行,我比你大,我可以把你當做妹妹。”李修遠爭取著。
“我覺得,我未來的丈夫應該會介意我和我前夫還有聯絡。”她語氣薄涼的說道。
“也就是說,你對我沒有怨恨,只是想和我形同陌路是嗎?”李修遠有些急躁。
白衣畫雖然感受到了她的火氣,卻沒有再搭理她,閉上了眼睛,假寐。
經歷過生死的白衣畫,沒有什麼可以摧毀她。
所以,李修遠除了生氣,並沒有任何辦法對付白衣畫。
她深愛他的時候,他無視她奚落她。
白衣畫當時的那種感受,那種煎熬,此刻,他淋漓盡致的體會到了。
這種滋味,每一秒,就像萬隻螞蟻啃噬著他的心,
但是,白衣畫忍受了五年。
“衣畫,我李修遠願意等你,哪怕是十年,甚至一輩子,我都會一直等你接受我。”李修遠深情地承諾道。
將他送到駱杉基之後,李修遠只留了這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日子每一天過的都很平靜,白衣畫用了不過兩年,便拿到了心理學的最高學位,只是繼續進修了三年。
心理學領域,她被冠之“天后”,依然當之無愧的。她的技術早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雖然世界各地對她發來了邀請函,高薪聘用她,可她毅然拒絕了。
因為,五年前,她已經答應沐辰,學成之後回國,進他的研究院工作。
這天,天氣很好。
她給自己買了機票,沒有通知任何人,便準備回國了。
回國之前,她賣掉了自己六年前在駱杉基買的那套房子,加上這些年的資金,她已經有近千萬資產。
她打算回國之後給自己重新購置房產。
她坐在特等座上,聽著英文歌曲,手裡翻著最近的時尚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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