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見鍾石,你很聰明,應該明白鍾石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厲鍾石的母親說的十分直接。
“不夠意思,我和他已經見過面了。”白衣畫聲音沉沉的說道,語氣薄涼,眸色深沉。
“鍾石失憶了,壓根不知道你們曾經發生過什麼,如果你還想要你的那條命,不想給鍾石找麻煩,那就忘掉你們的過去,放下他吧。”厲母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衣畫在她的語氣裡聽出了警告和威脅,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往日的畫面,他們的冷酷,無情,對她殘忍的傷害。
她的心,頓時像被石頭擊中一樣,“砰”的碎了,渾身發抖,眸色清冷的望著窗外,“我有個好姐妹叫張曼,在厲鍾石那裡工作,我需要你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工作無憂,一旦她受到什麼傷害,我可不敢和你保證我會乖乖聽話,所以,我說的你能做到嗎?”白衣畫一開口,便是和她談判,似乎她們之間,只有交易。
“沒問題,只要你離我兒子遠一點,我什麼都答應你。”厲母語重心長的和白衣畫保證道。
“好,那你給我點時間緩一緩,答應你的我也會做到。”白衣畫將手機揣回兜裡,如蝶翼般的睫毛眨了眨,目光清冷幽怨。
她的心,說不出的滋味,微微的疼,微微的澀,總而言之,她心裡很難受。
再一次遇到厲鍾石,還沒來得及開始,現在又必須要結束了。
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吧。
她閉上了眼睛,咬了咬牙,重新看向窗外,眸色清冷,絕望,冷酷。
她回過頭來,厲鍾石就站在她的背後。
她微微一愣,梅雨聽到他的動靜,不知道她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唇角帶著苦澀的笑容。
厲鍾石慢慢朝她走近,目光灼灼的審視著她,眸子清寒的就像是綴了千年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慄,對她吩咐道:“看著我!”
白衣畫吐了一口氣,抬起頭,正對著她。
明亮的眸子裡,是厲鍾石高大挺拔的身影。
“從別墅回來你就故意躲著,不想見我。”
厲鍾石說道,臉色不悅。
的確是他說的這樣,可她這樣做,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見不得光的那層關係。
一旦,被別人知道了,厲鍾石的母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此刻,她和厲鍾石的那層關係還沒有人知道,厲鍾石的母親已經打電話警告她了。這就意味著,厲母非常在意她和厲鍾石的關係。
“厲先生,你覺得我在你的心裡是什麼身份?”白衣畫直接開口問道。
“和我發生關係的女人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你覺得你在我這什麼身份?”厲鍾石語氣薄涼的反問她,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她。
“但是,厲先生忘了嗎?您是有未婚妻餓的人,我只是個普通的人,無權無勢無地位,沒有個和她們抗衡的能力,所以我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畢竟,你應該比我還要懂愛莉他們一家人的性子吧?”
白衣畫問他。
“放心吧,只要有我厲鍾石,就不會給他們傷害你的機會。”厲鍾石保證道,
白衣畫的鼻翼泛酸,薄薄的水霧也在眸子裡慢慢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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