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畫有些詫異的看著張曼,“你不是六點才下班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哈哈哈,那當然是因為最近老虎不在嘛。我們也就能放鬆就放鬆掉,而且明天正好該我休班了,也就收拾東西提前出來了,走吧,我們去嚐嚐那裡的魚。”張曼嘻嘻哈哈的說道。
白衣畫開啟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你們研究院的那個院長,沐辰,你覺得他人還可以嗎?”張曼細細的打聽道。
“人很好啊,長的也很帥氣,有很多女人暗戀他,很正常。但是,他應該也有很多欣賞的人,畢竟已經三十幾歲了,條件優秀,怎麼想起問這個?難道你對我們院長有意思?”白衣畫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張曼。
“哎呀,我這不也是為自己著急嗎。如果回到五年前,本大小姐需要在這裡病急亂投醫嗎?你都不知道,每次我回去,我爸媽都會催我,煩死了。”張曼說道。
“你還沒有三十歲呢,這麼著急幹什麼,不是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嗎?”白衣畫安慰道。
“我本來也沒有很急的,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談兩年的戀愛,覺得彼此合適,我們就結婚。可是,你看,我現在被甩的頻率,我覺得我到三十歲時還是不可能穩定下來的,你說,現在男人們找老婆到底什麼標準?”張曼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覺得他們要找的老婆應該和你差不多吧,性格好,長的又漂亮,工作穩定,家世也不錯,關鍵是孝順,知書達禮的。應該有很多男孩子抓著捨不得撒手啊。”白衣畫也覺得有些奇怪。
“是吧?我有工作,有車有房,經濟獨立。真是不懂那些男的,怎麼就瞎了眼了竟然敢綠老孃。”張曼氣惱道。
“要不然我也去參加那種相親節目,增加曝光率,萬一就牽手一個合適的呢?”
“慢慢來,別急。對啦,上次你們單位辦的那個相親大會,我那天看到了顧千柯出現過。”白衣畫記憶有些模糊,說道。
“嗯?他怎麼會去那裡?難道又缺妹子了?竟然敢打我們單位妹子的主意!”張曼一提起顧千柯,就一臉的情緒。
“自從那次以後,你和他再沒有見過面嗎?”白衣畫隨便問問。
“再沒有任何聯絡,那就是個滾蛋,把老孃的第一次拿走,差點要了我的命。總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好了不提他,提起來就鬧心。”張曼踩了踩油門,提速。很快,便來到了那個酒店。
她們在這裡吃了點東西,便在裡面出來,重新開車去了俱樂部。
能夠進入裡面的,必須是這裡的會員。
張曼便在前臺開始辦理,白衣畫單獨來到了洗手間,發現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濺上了油漬。
“哎,你們都知道嗎?那個卡貝尼竟然死了,並且死的特別慘,被兇手直接分屍了。總之,特手段極其得殘忍,噁心。”
“啊?這麼可怕的嗎?卡貝尼命運怎麼這麼慘?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非常的出眾。技術又好,普通會員想點點不到呢。”其中一個女人說道。
“你們有沒有人知道那個沐辰?”
白衣畫剛準備離開,聽到她們談到沐辰,便看了一眼旁邊說話的那個女人,又開啟水龍頭,裝作洗手。
“那個沐辰說昨晚點卡貝尼的女人應該就是分屍他的兇手,但是,那個女的還沒等警察來把她帶走,那個沐辰反而就提前被人塞上了車。”
“你怎麼知道的?”
“當時,我看到的啊!”女人回覆道,完全無視一邊的白衣畫。
白衣畫眉心皺起,擦著手,“你們剛才討論的那個沐辰,是那個心理專家沐辰?”
“對呀,他可是我們這的黃金會員呢。我猜他的背景一定不一般,他們的資訊不能洩露,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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