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間,那細長又尖銳的指甲嵌入了自己的臉頰,疼的她咬緊了牙關。
林宛瑜格外的享受折磨她的模樣,此時亦是如此。
“林初念,你給我等著吧,天亮了之後就是第二天了,明天……我定然會當著厲浩南的面讓你死的痛痛快快的!”
說罷,不忘拉上了江茹道,“也好讓你當著江茹的面可以祭奠厲雅君的在天之靈!”
“呵……”
林初念笑了起來,意味深長道,“你不死,厲雅君怎麼安息啊?”
聞言,林宛瑜的手下意識的抖了抖,對上了她的視線,總覺得那一瞬間面前的人隱約的知道什麼一樣,讓她心中也跟著為之一震!
可反應過來再看去時,卻見她此時的模樣已經恢復了那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讓她為方才的慌亂一陣羞惱!
“你這個賤人,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咬緊了牙關,作勢又要動手。
只不過林天一個激靈,動作也快,及時的攔住了她,“宛瑜,夠了,你再打,她可就真扛不住了。”
“扛不住就扛不住,本來就要死了,留著她還有什麼用!”林宛瑜嗤之以鼻的開口,滿臉嫌惡。
林天拍了拍她的手心安撫著,“算了算了,有什麼等到了明天再說吧,這麼晚還被吵醒了,你現在應該也睡不著吧?先去休息休息。”
“不了,看著她難受的模樣我倒是挺痛快的,一點也不困了。”
林宛瑜擺了擺手,笑的陰冷。
林天咬了咬牙,不禁繼續道,“那你也總得休息的,這樣,我來看著她,你們都去好好休息休息。”
“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你?”
沉默了許久的江茹終於開口了。
而林宛瑜和林天均是露出了不解,林宛瑜也控制不住立刻反駁了起來,“江茹,你幹嘛呢,我們可是合作關係,事到如今還說這個做什麼?”
“先前是合作關係,可現在我可不敢相信!”
說著,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天一眼。
林宛瑜左右看了看二人,顯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下就沉下了臉鬱悶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少拐彎抹角的,心裡不舒服直接說就是了!”
“既然這麼說,那我也不藏在心裡了。”江茹哂笑,隨後繼續開口,“林初念說鑰匙是偷林天的,可我卻總覺得這鑰匙不是偷的,而是……”
林宛瑜翻了個白眼,“不是偷的還能是什麼?”
“那如果我懷疑是林天自己給的呢?”
“不可能!”林宛瑜立刻反駁,“才沒有這回事,再說了,我爸怎麼可能會幫她?”
“誰知道呢?也許……看在自己老情人的份上就幫了呢?畢竟,一時心軟這些事,誰都說不準的……”
聽言,林宛瑜也不由得落在了這兩天一直不在狀態的林天身上,眼裡透露出了狐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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