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上面記錄了太多秘密！這些秘密，都是關於方家的！
哪怕有一些事上面沒有記錄，但記錄的事也足夠讓方家受到很大的打擊了。
這些事，是怎麼被查到的？
洛天冷聲道：“說了，你還有機會。”
“不說，你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打算，怎麼做？是繼續保持現狀，以一人之力，妄想保住方家。”
“還是，將一切都交待出來，換求自保？”
正常來講，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沒人會出賣自家人求自保。
可對方子明來講，這是一個極其慎重的選擇題。
自保，還是保方家。
以檔案上記錄的資料來看，方家不至於徹底被扳倒，有些事只是口供，沒有絕對的證據。
造不成威脅。
但方子明怕的，不是方家會不會徹底倒塌，而是江一辰，會怎樣做！
若只是扳倒方家，也還好，至少還能留一條命。
可是......
方子明瞄了一眼江一辰，眼眸顫抖不止。
江一辰的眼神太恐怖了！
方子明只覺得，他要是不說，換來的不止是方家被扳倒。
甚至，方家的人，會沒命！
昨天他是很硬氣，但在最後一秒鐘時，他差點嚇尿褲子！
江一辰，幾乎擰斷了他的脖子啊！
方子明也能感受到，江一辰隨時都能滅了方家。
只是這個滅，有兩層含義。
一種，是方家落魄，倒塌，所有人活命，犯錯的贖罪，沒錯的離開。
另一種......恐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真正的滅掉方家！
至於洛天口中的自保，根本不是他自己活命，而是自保方家，還是滅掉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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