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出去?想看到什麼時候。”唐策看向方越的眼睛裡帶著刺。
完全忘詞的方越這才反應了過來,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地跑了出去。怎麼可能,她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跑了一段,方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唐策可能不知道,方越的腦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也許是我誤會了也說不定呢……
唐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思路能“清晰”成這個樣子。但是確實從那天以後,方越再也沒有來找過季涼。
季涼自那以後變的更加沉默寡言,唐策像是壓在她頭上的山,讓她幾乎喘不上氣。而且對於季涼來說,她現在確實不適合交朋友,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連累到別人。
這天季涼在為唐策做飯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請問是季小姐嗎?”
“是的,請問你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男子沉重的聲音,“季小姐,我是季先生的律師。”
“原來是李律師。我父親怎麼樣了?”
“對不起,季小姐,我們上訴失敗了。令尊15年的牢獄之災,怕是免不了了。我真的很抱歉,季先生是個好人……”
季涼瞳孔猛地一縮,“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這個……辦法倒是有,除非唐先生撤訴。季小姐,請保重自己。另外,季先生託我告訴你,希望你能照顧好你的母親,暫時先不要告訴她這件事,她身體不好……”
“好,我知道了。”季涼回房,猛地坐在了床上。那些曾經卑微的希望,一時間撥絲抽繭的離開了她。一想到那個和藹可親,愛民如子的父親,卻受到這樣平白的汙衊和冤屈,即將承受15年的牢獄之災,她的心就像是有刀在割一樣。
可是,禍不單行,正在季涼絕望的時候,又一個電話響起來了。
“請問是季小姐嗎?”
“是的,我是。”
“你好,這裡是醫院,王淑芬女士的手術,即將在一個月之後進行,但是她本人並不配合治療,希望您作為家屬能夠給予勸導。病人目前情況較為嚴重,還希望您多多照顧。”
“好,我知道了。”
季涼看了看房間,唐策現在不在,於是她飛快的收拾了一下,趕去了醫院。
剛一進門,就看見王淑芬坐在窗邊,她背後的桌子上,有一提新鮮的果籃,明顯有人剛來過。
“媽,你還好嗎?”季涼試探的問道。
可是王淑芬並沒有回頭,“你爸爸他,是不是沒希望了,15年的牢獄之災,是真的嗎?”
“這是誰告訴你?”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是不是真的?”
季涼沉默了。
“你說呀,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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