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唐策也吩咐自己手下另外兩個助理分別去何家和彭家警告。
他在季涼麵前已經說出了要去警告彭燕燕的話,在這世上自然不能敷衍。
將這個命令吩咐下去之後,唐策這才坐在椅子上,看著身旁季涼認真工作的樣子,微微有些走神。
“怎麼了?”
被對方過於灼熱的視線驚醒,季涼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工作中抽離,這才看見一旁唐策有些奇怪的眼神。
“沒怎麼,只是覺得自己之前確實虧待了你。”
唐策笑了笑,很快將自己眼神中那一抹複雜的視線遮掩,說出來的話分外打動季涼的心,還帶著一股憐惜的情緒。
季涼淺淺一笑,心中對那件事情已經放下了許多。
如果一開始她還有些計較,在看到了那一份資料之後,她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計較。
父債子償,季涼心中有這個概念,她的父親當時令唐氏集團陷入了麻煩,唐策會想要遷怒也很正常。
她從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貪汙,唐策之所以不允許救她父親出來,也不過是因為想要發洩心中的那一股怒氣。
“我能跟你說一說我父親的事情嗎?”
季涼心中有些猶豫,仔細想了想,卻還是將這一問問出了口。
如果能夠說說她父親的事,也許會改變唐策心中對於她父親固有的厭惡。
“你說說吧。”
唐策沒有排斥,但是臉上的神情也沒有很接受這一番談話。
季涼點了點頭,看了唐策一眼,這才說道:“我父親他的確是曾經做錯了一些事情,也許和你之間有了矛盾,但他真的沒有貪汙。”
季涼的辯解顯得有些蒼白,說出來之後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尷尬。
貪汙一事證據確鑿,不然她的父親也不會被送到監獄裡去。
單憑她這幾句話,絕對不可能讓唐策有任何的改觀。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唐策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樣,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他當然不能在季涼麵前顯露破綻,讓季涼知道那份資料是他故意放在抽屜裡,引誘她看見的。
這樣只會破壞他的計劃,所以他在這個時候情緒一定要正確。
“我,我那天在拿遊樂園的計劃方案時,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東西,這一點我要道歉,我當時確實沒有多想。”
季涼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唐策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抱歉。
她當時只是顧著去看,資料中究竟寫了些什麼,但是卻忽略掉了自己這樣的做法的確不太合適。
唐策微微嘆了一口氣,看向季涼的眼神,也帶著一抹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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