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害孩子?我又有什麼理由要害她。”
季涼的話剛說到這裡,便聽見一旁的何文德語氣非常的懇切,彷彿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知道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之前答應你的那些事,我沒有做到是我的問題,但你也不應該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說白了,何文德如此生氣的原因自然不只是彭燕燕遇到了危險,是因為他失去了這個孩子。
下身出血那樣嚴重,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他不得不把這種怨恨轉移到季涼的身上來,讓他的心裡更好受一些。
“就算是我和彭燕燕之間的確有一些爭執和矛盾,我也不至於在一個孩子身上出氣。”
季涼自己也流產了,所以她心裡特別清楚她究竟有多麼的難受,同樣也就能夠感同身受,現在失去了孩子之後的彭燕燕是什麼心理?
所以她不可能去害對方腹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像是現在這樣對方懷疑的那樣。
如果她真的是那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又何苦在之前一次一次的與他人的鬥爭當中佔了下風,被人一次一次的欺負了。
“我知道你現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傷害她,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也沒有必要去傷害她。”
季涼心裡很清楚,現在她眼前的這個人,恐怕是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情產生一些其他的心思。
而且最重要的是,從何文德的表現也能看得出來,他對孩子非常的重視。
現在何文德失去了孩子,而她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現場,相信現在何文德已經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她的頭上。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好好的想想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畢竟依照彭燕燕的脾氣,她得罪的人最兇殘的應該不是我吧。”
在和季涼決裂了之後,她已經徹底的看清了彭燕燕的真面目,這個女人應該沒有什麼朋友,反而是敵人會更多一些。
既然如此,何文德將目標放在她這個根本沒有什麼攻擊力的人身上,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可何文德根本聽不進去季涼所說的這些話,他只是用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季涼,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了一個季涼不曾知道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入獄的?”
何文德之前在得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還非常的驚訝,但是當時他和季涼還是情侶關係,所以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季涼。
等到兩個人分手了之後,他就更不可能提起這件事情了。
一旦提起這件事情,一定會讓季涼覺得很難受,同樣也會讓她的生活也被打亂,所以何文德才隱藏了這個她知道的秘密。
但現在他不想再繼續隱藏下去了,季涼所做的這一切已經徹底的讓他崩潰,所以他必須要報復出來,必須要把這些話說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訊息?”
那些何文德帶來的困住季涼和她的保鏢的人,已經在何文德的示意下站到了一邊,只是死死地圍著門口,不肯讓他們輕易離開。
季涼一被放鬆,便立刻站直了身子,她認真的看著何文德的表情,希望能夠從他身上察覺到一些什麼資訊。
對方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實在是讓她非常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