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樂樂聲音不小,拽著維護安全的安保人員厲聲斥責。
安保人員剛開始是站在一旁圍觀的,因為欺負少年的兩個男人雖然滿身紋身,但是遊輪上的客人,而那個少年從穿著就可以看得出不是客人,甚至很有可能是混上來的人。
為了這個一個臭小子得罪客人,不值得。
不過他們也是知道分寸,不會真的讓出了人命。
只是現在,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小姐拽著他們,說那個少年是她的弟弟。
宋曲志也走過來,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真等出了人命才動手?”
這個遊輪是會員制的,宋曲志雖然不是港城人,但是在M國他們的總公司,宋曲志早就是白金級別的會員,全世界各地的俱樂部都有他的資料,此刻見宋曲志開口了,這些安保人員也不敢耽誤,急忙上去制止。
“瑪德,誰,誰攔老子。”
大漢被打擾到,高聲大喊,戾氣很重,怒目而視。
“先生,這位少年也是我們的顧客,若是有什麼私人恩怨,請私下解決。”
男人冷嗤一聲,“這個小雜種有姐姐?開什麼玩笑?”
少年已經從水裡站起來,喘著粗氣,他的頭髮很長,已經耷拉下來,將他的臉給徹底的遮住了,但是透過頭髮,他還是看得見鄭樂樂的臉。
武城垂下眼,他記得鄭樂樂,被自己偷了,還給自己錢,現在,又來多管閒事,這裡是港城,不是內地,她就不怕出事嗎?
但就是這麼多管閒事的女人,讓他有錢給孤兒院的弟弟看病。
也是這個多管閒事的女人,把他救了下來。
他不是沒能力對付那兩個草包,只是,他不能反抗,現在只是一頓打,要是反抗了,他就真的可能沒命了。
鄭樂樂走到少年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小耀,你沒事吧。”
武城抬眼淡淡的看著鄭樂樂?小耀?她在叫誰?
鄭樂樂現在也是一臉無奈,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突然改口吧,只能把鄭耀的身份先拿來用。
“什麼小耀,這小雜種叫武城,是個孤兒,咱們的狗。”
大漢說著,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鄭樂樂卻是抬頭,厲聲道。
“我不蠢,連自己的弟弟鄭耀還會不認識,你們就等著法院傳票吧,傷害我弟弟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大漢見鄭樂樂這麼煞有其事,本就不機敏的腦子更是打結,再看地上的少年。
難道真認錯人了?
武城不傻,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醞釀好聲音,顫抖著嗓音,一聲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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