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竟然多整理了十幾個出來。
田蓉真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讓林昭打包帶回去。
林昭無奈:“媽,太多了,我們拿不下。”
田蓉真卻是拍了林昭的手一下。
“拿什麼拿,媽找人給你們專門帶回去,你們就利利索索的回家去就行了。”
林昭蹙了蹙眉,剛想說太浪費了,就被秦可攔了下來。
“姐你就別推辭了,正好我有個兄弟手裡有幾輛卡車,經常從魔都往外面運貨物,我讓他給您帶過去,我大概算了下時間,應該能和你們一起到。”
林昭答應下來,眼裡都帶著感激。
“那就麻煩弟妹了。”
氣氛這才好了起來。
而書房內的氣氛,可沒有這裡這麼融洽。
林清澤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表面的一層浮沫,小口的喝了一口。
而坐在對面的鄭邦民卻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液,雙手滲出冷汗,感覺大腦都開始發脹,停止了轉動似的。
鄭邦民連呼吸都故意放輕,挺直著後背,一晃都不敢晃。
林清澤看著鄭邦民的表現嘴上不說,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一本賬。。
這個女婿他雖然不甚滿意,但憨厚老師,卻不傻。
最重要的是,他對林昭是一心一意的,對三個孩子,也是盡心盡力的。
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是合格的了。
但作為女婿——茶桌上還擺放著鄭邦民精心挑選,送給老丈人的茶具,可是被林清澤一拿到手就擺了出來,就等著那些老朋友來炫耀一番。
“邦民啊。”
“唉!”鄭邦民贏了一聲,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
林清澤擺擺手:“坐下坐下,坐下說。”
鄭邦民臉上帶上了一些侷促,那模樣和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太類似了。
林清澤覺得好笑:“你這孩子,不用這麼緊張,放輕鬆。”
林清澤這麼說,鄭邦民卻不敢真的這麼做,林清澤無奈,只得自己找話題。
好在兩人一來一往,竟然就這樣聊了不少。
鄭邦民驚訝的發現,林清澤雖然是一個文人學者,但是對農民土地裡的知識也是瞭解甚多。
林清澤發現鄭邦民的眼神,笑著解釋,“當年我也是在鄉下生活了好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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