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緩緩開口,卻換了一個話題:“這段時間的事情的確有點反常,不過你不用擔心,很快,這件事情就能解決了。”
蕭言從流言傳出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在關注了。
畢竟這裡是他待了四年的母校,人脈很廣,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只要找到帶頭的那個人,這件事情便能很快結束。
鄭樂樂蹙眉,眼裡都是煩躁:“唉,真是煩死了,怎麼到哪裡都能遇到這種事情。”
這次的事情和在高中的時候還不太一樣,以前是知道有誰在背後搗鬼,她只需要找到源頭,一擊即中。
但是這次,卻壓根找不到這個源頭,這就讓她有一種拳頭打在了棉花裡的無力感。
“優秀的人總是要經過無數次的風吹雨打,否則,怎麼和那些芸芸眾生有明顯的區分呢?”
鄭樂樂聽蕭言這麼一說,頓時嘴角彎起來,還頗有些贊同的點點頭。
“嗯,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都被對方的話給逗笑,笑聲在林蔭道上幽幽的傳開,將之前沉鬱的氣氛吹散。
第二天剛放學,鄭燕燕便出現在鄭樂樂班級門口,今天正好蕭言提前和鄭樂樂說有事情要忙,沒有辦法送她,她便跟著鄭燕燕出了門。
鄭燕燕在學校一共找過她兩回,但是每一回兩人的交流結果都不是太好,所以,在看到的她的時候鄭樂樂已經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鄭燕燕走到她身邊,期期艾艾道:“鄭樂樂,你跟我過來。”
鄭樂樂:“有什麼事情就這裡說吧。”
鄭燕燕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周圍,湊近鄭樂樂。
“我知道是誰想搞你了,你跟我來,這裡說話不方便。”
說著鄭燕燕想要伸手去拉鄭樂樂,可是鄭樂樂一動不動。
鄭燕燕抿了抿嘴,心思飄遠了一些,以前她是真的討厭鄭邦民一家人,尤其是在鄭邦泰為了鄭樂樂打了自己之後,那段時間她是真的對鄭樂樂厭惡到了極點,就和周圍人抱怨了不少,也說了不少鄭樂樂的壞話。
但,那都是以前了。
現在鄭邦泰跟著鄭邦民開始弄食品廠,甚至還分到了股份,之前他爸跟著大伯,除了一點固定工資,可是什麼都沒撈到啊。
她是上了大學的人,自然知道這股份意味著什麼,只要鄭家掙十塊錢,這其中就有錢是他們家的一分。
而他爸的精神,也越來越年輕了,拿回來的錢多了,她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裡,這都是鄭家給的,她也開始漸漸的正視鄭樂樂這個妹妹。
鄭樂樂性格很冷淡,在學校基本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朋友,但是和她相處過的人對她的評價卻又是格外的高,是那種只要站在她身後,就能感覺到被保護的感覺。
她頓時想到曾經被那個傻子綁架的時候,站出來保護自己的鄭樂樂。
而那個時候,她的父親還因為自己的父親被連累,關在公安局呢。
等相同這一切,鄭燕燕就是還想要討厭鄭樂樂,就真的很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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