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鄭邦民,眼睛一亮。
“邦民啊,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侄子進去啊,你得救救他啊,你有錢,你花錢把他弄出來,趕緊的,他還那麼小,他哪裡受得了裡面的日子。”
跟著李秀蘭的警察一起出來,聽到李秀蘭的話無奈的再次強調。
“大媽,我都和你說了,他去的不是監獄,是少管所,不算坐牢的。”
李秀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嚎了起來,“不是坐牢那是啥,我的雄雄啊,你真可憐啊,你那黑心的三伯也不管你,你放心,奶絕對會讓鄭邦民救你的。”
蕭言看向李秀蘭,好看的眉峰微微擰起。
他原本以為解決了鄭雄事情及就解決了一半,沒想到,這個李秀蘭才是最難纏的。
而且,對於鄭家來說,一個隔房的侄子能出什麼么蛾子,反而是這個李秀蘭,畢竟是鄭叔的親媽。
有了李秀蘭之前撲過來打鄭邦民的前提,沒有人再放她靠近鄭邦民。
鄭邦民看著李秀蘭,苦口婆心道,“溺子如殺子,鄭雄不好好上學,在社會上鬼混,現在,竟然參與賭博,都是給慣的毛病,現在好在他年紀還小,好好管教兩年,還能將他的性子板正過來,媽,你就別管了,讓他好好吃點苦頭,這也是為了他的未來。”
“放屁,我家雄雄好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都是你們這幫畜生,總是欺負我們家雄雄這親爸不在身邊,就合起夥來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的,還有你,就是你,你不願意給雄雄花錢就直說,現在還說什麼對雄雄好,放屁。”
李秀蘭的聲音在警局響徹,所有人看著她目光都有些呆滯,也終於知道,鄭雄那種年紀小小,但三觀如此不正的源頭在哪了。
嘖嘖……
沒想到這東甌市著名的企業家家裡竟然有這樣的一個老媽,而且明擺著偏心的沒邊了。
果然啊,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鄭邦民見和李秀蘭說不通,乾脆轉身往警局外走。
這件事情,他不打算管,說他狠心也好,說他沒人性也好,若是沒有人能管束鄭雄,那就讓法律來。
李秀蘭見鄭邦民要走,頓時不幹了。
“你別走,你給我回來。”
蕭言卻是攔住了李秀蘭。
“大媽,你彆著急。”李秀蘭看著蕭言,一臉的惡狠狠的。
她現在也知道了,確定鄭雄參與大型賭博的直接證據,就是蕭言給鄭雄的那筆錢,這個蕭言就是個禍害啊,他才是直接害了鄭雄的人。
但,她也就膽子窩裡橫,對著蕭言,卻沒有了那個膽子。
“你個小畜生,你……”
蕭言目光一冷,“大媽,這有話好好說,說不定,鄭雄還能少遭一些罪呢。”
李秀蘭狠的咬牙,蕭言的下一句話,就讓李秀蘭眼前一亮。
“我有辦法,不讓鄭雄進去。”
“啥?你有啥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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