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動,離開莊園,鄭樂樂迫不及待的往前湊,和武城搭話。
“小武,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武城蹙著眉,深深的看向蕭言,那一眼帶著冷意,雖然很隱晦,但蕭言還是察覺到了。
鄭樂樂等半天沒有等到回應,還想要繼續追問,就被蕭言攬上腰,拖回自己的懷裡。
“乖,在車上別亂動,危險。還是說,不想和我去X州?”
鄭樂樂拍了一下蕭言不安分的手,這才安靜了下來,不再多問。
她是看出來了,就是再問武城也不一定會說實話,還不如等下了飛機,再去調查。
另外一邊,杜雨和錢子良也坐上了再次飛往X州的飛機,頒獎的時間就在這幾日,在加上開幕式,可沒有太多的時間給杜雨在那療傷。
而且,早晨看到的那份雜誌,早已經將杜雨徹徹底底的治療好了。
——
錢子良看著昨天還半死不活,今天卻神采奕奕的杜雨,冷嗤一聲。
痴心妄想的多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到了機場,杜雨還左右看著,今天飛往X州的只有這一個航班,這是在等誰,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
但,她註定是要失望的,因為一直等到飛機起飛,她都沒有見到蕭言。
反而是下飛機的時候,組委會的人已經接到了提前坐私人飛機過來的蕭言和鄭樂樂。
錢子良和杜雨出來的時候,眾人正好在此碰在了一起。
“蕭言。”
杜雨快跑了幾步,站在了蕭言面前,臉上帶著笑,眼裡滿是深情。
但在看向鄭樂樂的時候,表情收了起來,恢復了她慣常對著外人的清冷淡漠。
“樂樂,你也來了啊。”
這語氣,讓鄭樂樂微微蹙了蹙眉。
鄭樂樂會以淡笑,比杜雨更冷漠。
錢子良走過來,親密的拍了鄭樂樂肩膀一下。
“嗨,樂樂。我猜你也得跟過來,果不其然啊,怎麼,來看人啊。”
錢子良說完,看著蕭言和杜雨的表情一言難盡,還對著鄭樂樂神秘兮兮的眨眨眼。
鄭樂樂心念一動,錢子良一定知道什麼。
被隱瞞的感覺太難受了,她現在急切想要找到突破口,被錢子良這麼一說,也起了心思。
但不等鄭樂樂開口,蕭言已經攬著鄭樂樂,將手裡的行李箱遞給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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