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骨寶鑒》第201章 猜測之意(1)

作者:開水豆腐·2025-03-10

第201章 猜測之意

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禍福之間,誰都說不準接下來的一秒會發生什麼。我在醫院的這幾天裡是真看透了人情冷暖,也看透了生死,老人病了,子女一個沒沾邊的多了去了,還有出了車禍屁事沒有,躺在病床上一年多,專門訛錢的也有,真是人生百態。

鎮外環是暫時不能出院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得再住幾個月,反正又不花錢,我就讓鎮外環踏踏實實的在床上躺著,好吃好喝有人伺候,小護士長得也不賴,能帶一個回去就帶一個,帶不走護士把年輕些的醫生帶走幾個也成。

劉鐵的身子需要修養,暫時也只能躺在醫院裡,為了不讓她煩悶,我讓鎮外環隔三差五的和劉鐵聊聊天,我們得去辦正事了。

合肥以前叫瀘州,包青天的老家就在這。這是一個擁有兩千多年曆史的古城,歷史文化深厚,當然底蘊也很牛。合肥以前是叫瀘州,“合肥”二字聽起來感覺有點像賣複合化肥的城市,不太雅緻,但改名是有深意的,不是說我今天想到了合肥二字就把名字改了,現在改個身份證的名字都挺難,更別說改一個古老城市的名字。

其實合肥二字出現的比廬州還要早,廬州最早是出現在隋朝,如今合肥所在的這塊地在古時候就叫做廬。但是合肥則是早在西漢的時候就有了,到漢武帝時期這裡設立了一個縣,叫合肥縣。

酈道元在《水經注》裡的說法:“夏水暴漲,施合於肥,故曰合肥。”施、肥二字分別是指現在的南淝河和東淝河,二者交匯處就是合淝,因此合肥原本也是應當寫作“合淝”。

還有一個說法是在《爾雅》中對“肥”字的解釋是:“歸異出同曰肥”,也就是說出處相同而歸去的地方不同,就叫做肥。南淝河和東淝河這兩條河,正好是一個源頭,一分為二,歸處不同,因此把這裡叫合肥。

另外還有一個說法是瀘州和四川一個地方同名了,因此才改了,是不是真的,歷史學者慢慢去研究,和我等俗人沒有太大關係,總結來說,人家願意改就改,不願意改也成。

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李本齋及孫知乎三人喝了頓大酒。本來打算去酒店吃的,我想一想酒店裡的飯菜都是一個味,吃來吃去也吃不飽,不如在金陵六合區找個小酒家,炒幾個小菜,小酒慢慢悶。

孫知乎酒量不是很好,抱著瓶啤酒喝了一晚上,李本齋不好酒,結果整了四五個硬菜,就我一個人喝,沒多大意思,最後乾脆去擼串子,一邊喝一邊聊。

其實沒什麼事情的時候,我還真不願意和李本齋在一起,今天把他約出來喝酒,是想告訴他,錢老太爺說的法子,我也想讓他試一試。

李本齋這人玩的是陽謀,一般人還真鬥不過他,拿他一點脾氣都沒有,這小子學歷高,智商也高,真不知道他爹媽吃了什麼生的他。不喝酒不抽菸養了個女人還賊聽話,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天天想的是什麼。

說來說去,他沒什麼缺點,除了喜歡害人之外,就是孝順。他爹媽也早就不在了,我在李家見到的人都是他的叔叔輩,我想,李本齋也孤獨。

提到我說的事,李本齋反問我:“你覺得能成嗎?我不太相信這個。”

我說:“這不是你相信不相信的事,現在這事和錢家脫不開干係,杭州我還沒去,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若是金陵的事擺不平,我去了杭州心裡也不踏實。話又說回來,你是土生土長的金陵人,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把幻海花和八寶琉璃尊地寶弄到手之後,我得見見我父母,你見不見,那你自己決定。明天要走了,這酒喝完之前,你給個話。”

孫知乎沒有插話,一直都在旁邊吃著烤茄子。烤茄子的味道不錯,吸引我也吃了幾口,還真是挺香的。吃了幾口之後,李本齋才說:“等你們忙完了再說,地寶不一定就那三樣。再說,我不相信錢老太爺的話,他已經害我們家一次了,我不想再上一次當。”

“我也不確定錢老太爺到底是不是在害我,但我肯定的是,神鳥腳下的地寶,肯定不是千星草。”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李本齋喝了口茶,“我聽說,李博那邊死了不少人,千星草燒了之後,種子到處飛,活人不能沾邊,現在還去不得,所以得等下一個機會。”

“你在套我的話。”我笑了笑,“你別打聽了,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機會是什麼時候,千星草把整片神鳥所在的位置都給覆蓋了,而且神鳥不是真的鳥,而是一處看起來像是鳥的遺址,那下面有什麼地寶,誰都不知道,但是隻要是地半仙都知道那下面有地寶,可是卻沒有人敢動。”

“這裡面有玄機啊。”李本齋說,“我也不是在套你的話,我也想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麼,它就躺在那裡,可是誰都不敢動,你說奇怪不奇怪。”

“當年我爺爺他們去過,可能也只是因為千星草而回來了,當時可能還發生了別的事,那些水潭可能就是我爺爺他們挖的。”

李本齋想了想:“那見你父母,不如見你爺爺。說不定,你爺爺能給你一點建議或者提示。”

“我不能浪費這一次機會。”我說,“吃完了嗎?吃完了撤退,明天得起早去合肥。”

回來的時候我是和孫知乎走回來的,路上樹影搖動,月朗星稀,這個季節還真是散步的好日子,不冷不熱也沒有蚊子,說起來,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這樣走走了。

吃了一肚子肉喝了肚子酒,是該出來消化消化。手背長骨手心長肉,我現在手心手背都是肉,兩邊都割捨不開。想起李本齋的話,我倒是有點猶豫,也開始想著是不是真得見見我爺爺,但是我爺爺在哪裡呢?

走到一半路的時候我們都沒說話,六合區的房子我們買下來的時候就沒住幾天,也就是讓鎮外環帶著錢子衿在這裡蹲了幾天,回去也沒什麼事,我便走得慢一點,反正一切東西到了合肥之後臨時再買。

突然的,孫知乎問我:“你打算怎麼時候去找劉彤?有決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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