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協定
再見到錢子衿,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前女友一樣,是有點特別。孫知乎跟著我,讓我覺得有種被女人盯上的意思,談話的時候有些話不方便說,倒不是怕孫知乎聽到,而是男人的心理在作怪。我想,我還是當不了聖人,能落個“你沒有害人之心”的好人卡在手裡就不錯了。
錢子衿的房間我進來過很多次,如今再進來恍如隔世,裡面的傢俱都沒變,變了的是人。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就是那麼複雜,你說一句她聽一句,做不做倒是其次,等過段時間再來,事情就變了,人也變了。都說最善變的是女人,其實我們男人有時候也有花花腸子。
我既然找不到什麼好的開場白,也就開門見山了:“你體內的天吞地得借給我用一用,想要什麼條件你就說。”
面對我的直白,錢子衿倒顯得很坦然,倒是讓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感覺我有求於她,她拿捏我一下,一來二去,打個平手,所以錢子衿才不冷不熱的說:“想要就拿走。”
孫知乎覺得她沒聽明白我的話,說道:“他的意思你沒聽明白,是......”孫知乎的話說到一半,錢子衿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我聽明白了,不需要你來解釋。”
孫知乎有點兒生氣,直接不說話了,看了我一眼,隨後出了門。我想追出去,卻見孫知乎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沒太明白,但還是留了下來。我想也許孫知乎是故意找了一個臺階出去,讓我和錢子衿單獨談。
我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想要什麼,我幫你去找,對了,天吞地是螳螂捕蟬寶,那東西對你有好處,我用完了再還給你。”
“你來拿就是。”錢子衿說一句,直接把衣服給脫了。這天氣不冷不熱,錢子衿穿得不多,三下五除二的快速脫了去,倒是讓我十分難堪。“你不是要拿嗎,就在我體內,我每次想到它就會想到你,所以你拿走好了,我不欠你任何人情,以後也別再找這樣的理由來煩我,我和你沒有關係,這話也是你說的。”
錢子衿的孩子氣讓我十分為難,我能對付得了錢老太爺卻對付不了這個小丫頭,十分難受。我立即把她的衣服給披好,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借來用一用,到時候再還給你。我也說了,我對地寶沒什麼興趣,對你......”
“對我也沒興趣,孫知乎怎麼把你迷住的,讓你離開我跟她在一起?”
錢子衿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聽出來是生氣了,但是我卻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什麼。想來想去,一直以為我對付女人有一套,現在看來完全是在耍猴戲,別人看的是笑話,我落得個莎比的帽子,天天套在腦袋上,還覺得挺美。
我讓錢子衿先消消氣,不管我們以前都有什麼,現在都過去了,我說:“借東西不是讓你脫光了讓我拿,我也拿不出來,我得需要用蒸骨把天吞地給蒸出來,得花點時間,你有時間跟我走一趟,天吞地出來之後,你身子有點弱,正好在我那邊養一養。”
“你求我。”錢子衿忽然說。
我一愣:“怎麼求?”
“跪下來。”
我有點火了,說:“子衿,別鬧,我跟你說正經事。”
“我也不是跟你開玩笑,我爺爺把我交給你,你卻把我拋棄了,讓人給我送了回來,而且還是李博那個混蛋,你就不怕李博半路上把我害了嗎?我爺爺把我交給你,我能跟你走,你就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嗎?是,你們都覺得我傻,我沒有能力,但卻有野心,從石佛首開始我就一直被人騙,你們都拿我當笑話,如今我又拿回來什麼三寶守一歲,又被你識破了,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不是?看我笑話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一聽,原來是那麼回事,錢子衿這不是在氣我,而是在氣她自己沒能力。人都是這樣,有時候辦事不順利,總是想到很多消極的因素,最終會想到自己身上,怪自己為什麼沒有什麼金手指,想來想去,最終鑽了牛角尖,想不開的跳了樓服了毒,落下個自殺的臭名聲,死後也沒落個什麼好,賺來的錢都成了別人的,自己的屍首也不知道會被人怎麼處理。
我說道:“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我帶著你,算是交易吧?你爺爺把你給我,無非是把你當人質押在我手裡,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你爺爺交代,我看得出來,你爺爺挺疼你的,你若是死了,我祂媽也不好過,到時候我是哭還是笑?別鬧了,跟我走。”
我要去抓錢子衿的手,她卻是甩開了我的手:“讓我跟你走也行,你得和孫知乎分開,你身邊只能有我。”
我是真沒想到錢子衿會那麼孩子氣,也許只有孩子氣才能讓我無能為力,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知道我當時被李若若騙就是因為李若若為我上演了一副人畜無害的外表,現在她也跟我來這一套,沒想到還真把我拿住了。
我想了想,剛要說話,便聽錢子衿說:“你還猶豫?那好,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你除非殺了我,把我屍首帶回去用什麼蒸骨蒸,要不然,你就別想拿到天吞地。”
我正要說話,孫知乎卻是從門外走了進來,衝進來便是給了錢子衿一個巴掌:“鬧夠了沒有?我男人好話說了一籮筐,一點用都沒有,這一巴掌是給你提個醒,別為難我男人,讓我離開他也可以,你得做出當他女人的本事來,伺候人你行嗎?淘土你行嗎?為她我能連命都不要,你行嗎?說那麼多孩子氣的話有什麼用,成熟點,不穿衣服就能勾得住他了?你把他當成下三濫的大街凱子了?”
我正要說幾句勸勸孫知乎,卻見孫知乎把我拉到一邊,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我別出聲,隨後又來到一臉懵圈的錢子衿身旁:“我就說那麼多,你若是不行,就讓開位置,我和劉鐵隨便一個都能是他的左膀右臂,伺候他舒舒服服的,淘土的時候我能把命給他用,鑑寶的時候我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都清楚,你做得到嗎?”
錢子衿被問得愣了神,看來她這些事是真做不到,不說別的,讓她跟我,都有點為難她。但是她是女人,年紀也不小了,可有些事,她還真不如孫知乎。雖然我和孫知乎有著沒有寫在紙面上的互相利用關係,但孫知乎確實為我做了不少事。
錢子衿做不到,她確實有野心,想證明給她爺爺看她有能力接管錢家,但做出來的事情確實讓人尷尬。她自己說得也沒錯,從石佛首開始,她就一直被騙,我覺得錢忠華和李博可能覺得她都沒有什麼價值,也就沒動她。
這時候,孫知乎才讓我安慰安慰她,我這才說道:“好了,打疼了吧?跟我走吧,知乎並沒有惡意,這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