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水蠍子
我的面罩被我拽了下來,立即喊道:“水下還有一個!”
老鱉一見我出了水面,立即上了岸,然後指揮人用網拖,把水下那個人和一個巨大的蜈蚣給拖了上來。我感覺像是逃出生天了,心想有氧氣真好啊,下次再讓我下水,給多少錢我都不幹,水裡就算有金山銀山我也不去了。
我抬頭看了看,坐起來,喘了幾口氣,這才讓自己舒坦了不少。看看潛水服面罩的邊上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有個凹槽,沒打中有機玻璃,但是玻璃裂開了,水從裂縫裡進去,氧氣倒不是從這裡漏掉的,而是我的氧氣管讓人給拔了。
張靜坐在我旁邊,身上都是水,剛才就是她把我從水裡給撈了上來。我看了她一眼,說:“下回別冒險,死兩個不值得!”
張靜沒說話,她是不敢接我的話,我怎麼說都行,她得履行她的義務,這是她的工作,儘管這有些殘忍,可事實就是如此,沒有辦法。
老鱉幫我把身上的氧氣瓶都拿了下來,問我道:“小老闆,你要嚇死我,怎麼不按求救按鈕?哨子雞怎麼不放下去?”
我轉頭看了看手心裡的求救按鈕,早失靈了。老鱉嚇了一身的冷汗,看來剛才是被孫知乎美美的罵了一頓。孫知乎幫著我把氧氣瓶拿下來後,扔到一邊,突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張靜一巴掌。我立即拉住她的手,說:“別打了,水下藏了三個人,抓上來一個,逃了一個,還有一個死了。這事真不怪張靜,換誰都得抓瞎。哨子雞在水裡沒用,若是放下去哨子雞就得淹死。”
張靜捂著臉,對我說了身對不起。我挺心疼她的。說真的,若不是這層關係,我們如果都是普通人,以張靜的姿色,可能連看我懶得看一眼。可現在張靜職責在身,這是第三次失誤了,孫知乎不會讓她好過。想到這,我說道:“以後就當我妹妹,我從來沒有姐姐也沒有妹妹,行嗎?”
張靜知道我是在護著她,看著我,梨花帶雨,真讓我心軟。我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一哭我就亂了套。這時候靖玫也說道:“姐,我和她一起受罰。”
孫知乎聽我說收張靜當妹妹,氣也沒消,說道:“那行,你們都當他妹子好了!”
我哄了她一會,見孫知乎還是沒消氣,說道:“你們兩人也是的,水裡那麼多人怎麼就不知道?下回注意著點!聽見沒?”
張靜和靖玫把頭點得像是雞啄米。
鎮外環和趙風雷二人把那屍體弄了過來,用潛水服蓋住了,我立即讓他們先把屍體帶走。這裡人太多,如果讓別人看見了,麻煩的事更多。孫知乎的人立即把這具屍體弄了回去,那個沒死的人看了一眼那屍體,突然衝著我吼道:“南蠻子,我們張家窯的人和你的樑子就算結下了,我們和你沒完!”
我一聽張家窯,頓時讓孫知乎的人住手別打他,來到他身邊看了看,這人也很年輕,二十來歲,手腳都被靖玫卸了,動彈不得,嘴裡一直懂在謾罵。我見他說自己是張家窯的問,立即問道:“你是張淘子,胡蘭娟你認識嗎?”
這人一聽胡蘭娟這個名字,頓時一怔,眼神變得很奇怪,問道:“胡姐?我當然認識!你怎麼會認識我們張家窯的人?而且我們張家窯的人不會對外人說自己的名字!”
我說道:“那就對了,胡蘭娟死了,她說讓我有機會去東北找你們,給她報個信,合肥八寶琉璃尊地寶淘土失敗了,胡蘭娟給了我一個灌壺口地寶當作信物,還有她的名字就是通行證,她是那麼對我說的。你們是不是把我當成殺你們張家窯的人了?扯淡!”
這人也愣住了,搞了半天他們對付的真是我,只是報復錯了人。他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張淘子向來不向外人說名字,出入都是成雙成對,他們來的了六個人,八成是三男三女,剛才死掉的八成是個女人,還有兩個逃了,剩下的可能還藏了起來。
他詫異的看著我不說話,我估摸著他也在思考著他們是不是報復錯了人。我讓人把他先送回去,然後把我帶上來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讓人拿了過來。孫知乎的人也講究,我帶上來的東西都不敢用手碰,更不敢見光,用一團淤泥包裹了起來,再塞在潛水服裡包著,拿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這東西脈氣很足,就是地蜈蚣,它出了水之後脈氣急劇下降,不出三天也就成了廢物。立即叫過來張靜,讓孫知乎的人背對著我們圍成一個圈,讓張靜把衣服脫完,拿過地蜈蚣地寶用火撩了撩,冒出來的煙燻在張靜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張靜的身體用混香天南泡過,再用地蜈蚣的煙一燻,她的皮膚立即有很多處出現發紫的情況,特別是肝臟和心口部位,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好像被人打過一樣,隨著煙燻時間增長,張靜的皮膚開始出現淤血。
孫知乎也很奇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道:“這是以前被人打的,留下了暗傷,但是用藥泡過,把這些暗傷泡了回去,但是沒有除根,中藥裡面的毒素成分又被皮膚吸了進去,看似能起到抑制作用,實際上這些毒正在慢慢的吞噬她的生命,本來能活八十歲的,現如今也就四十歲可活,地蜈蚣本來就毒,趁著現在把這些淤青全都清除出來,回去再用牛奶和溫和的中藥泡,也就沒事了,以後懷孩子,一懷一個準。”
張靜默默的聽我說完後,低聲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我拿命還。”
孫知乎剛要說話,我立即示意孫知乎先別說,我對她說道:“這命是爹孃給的,錢是老闆給的,你死了誰來保護我,你也看見了,我在這水下還不如條泥鰍,好不容易把你身體調理好了,你可不能不珍惜。”
張靜點點頭,沒說話。看著有點冷,我讓靖玫弄件乾衣服披在她身上,過了一會,地蜈蚣的煙燻完了,我才讓她站起來,可她一站起來,便哎喲一聲,差點兒摔倒。
孫知乎忙問:“怎麼了?”
我說:“疼的,這些暗傷有的是她小時候就有的,現在都出來了,一時半會不好忍,得疼幾天才能有所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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