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給自己找事
世界上的事最難解決的就是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人脈和地脈幾乎有著同樣的道理。人才是這個世界上的主宰，掌控著一切，卻不能掌控自己。往往在最緊要的厲害關頭倒打一耙。我本就不太擅長處理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因此在和孫知乎的關係發生微妙變化的這段時間內，我其實很難去維護這段關係，不知道是我們之間早就明白彼此只是利用關係的原因，我和她基本上沒有什麼交心的話要說。
我怕我說出來得不到回報。靖玫曾經這樣問我：“在女人面前，你是選擇金錢還是選擇權力？”她的問題讓我陷入一個矛盾的中心，光是這個問題本身就讓我糾結了很久。我說的話做的事，甚至我有時候有寫的筆記我自己都看不好，更別說讓我獨當一面。
可是我這段時間的確又在獨擋一面，做人難，做好人更難，做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好人的人，難上加難。靖玫這個人真不錯，比起張靜來，有更多的自我思想，能為我出謀劃策。人都是不同的，都有各自的閃光點，我能看得出來併為我利用。
我問他：“見一個愛一個這個壞習慣怎麼解決？”靖玫給我的回答是：“不解決，就這樣挺好，有的人以此禍害了不少姑娘，也沒見少一根汗毛，女人願意跟你，那是你的本事，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說女人現實。”
“你現實嗎？”我點了支菸，坐了起來。睡得多了，腰痠背痛，幸好有靖玫幫我揉了揉，我才不至於下不了床。我這個人是沒有富貴的命，卻有著富貴的病，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像個農民，但是我卻喜歡做農民。手裡有四五個億，我卻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當初我賣書是為了錢，現在女人多了我又為女人發愁，沒有事情可做的時候我想著搗鼓點事情出來給自己找點樂子，事情多了之後我又嫌煩。
人都祂媽的賤。
靖玫坐在我身邊，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的說：“女人都現實，沒有幾個女人不現實的，只不過有的女人是不想把現實的話說出來，心疼男人，心疼自己，也心疼感情，不捨得放棄就會承受很多，男人有時候累了，女人端茶倒水，女人有時候累了，一個親親，一個愛，甚至一個巧克力一捧玫瑰，就能把所有的乏累都解決了，男人有時候不懂這些，說女人現實，其實女人要的不多。”
“我給你買束花，你做我女朋友吧。”我抽了口煙，“我以後對你好。”
“我現在不是你女人嗎？”靖玫反問我。
我搖搖頭：“現在不是。”
靖玫又問我：“那什麼情況下才算是？”
“等你忘掉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是了。”
“那是忘不掉的。”靖玫笑了笑，“別傻了，我是你女人，隨時都是，隨時都不是，我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和孫知乎那樣會離開你，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哥，你應該過正常的生活，找一個平凡的女子，結婚生子，白頭偕老，而不是像我們這樣，漂浮於江湖，埋骨於深山。”
我點點頭：“也對。”
這幾天我一直都沒有什麼事可做，在等待的時間裡幾乎快要把我憋瘋了，錢子衿比我還要抓狂，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恨不得立即帶著我回南京。
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總是會懷念自己熟悉的城市，比如錢子衿。說了太多，我也煩躁。“我們去找個地方轉一轉，等孫知乎他們來找我們。”錢子衿倒是沒有反對，她也不想在家裡待的時間長。
杭州玩地寶的人全都在衣角巷，這裡算命的人多，全都是外來人口。早些年這裡是做藥材生意的巷子，因為來這巷子裡的人衣角都會缺一塊，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
衣角巷子大概有兩百米長，家家戶戶門前都擺了個小小的土地爺的神龕，旁邊放著香燭，日夜供奉。不知道的人以為這裡的人都迷信，實際上是因為這裡的人都淘土，都是地半仙。
我是從孫知乎的嘴裡知道這裡有地半仙的，來的時候沒和孫知乎打招呼，鑽進巷子之後，隨便找了個人家敲了敲門。我想我在這裡找一找，說不定能有幻海花的訊息。我的事也不能完全交給孫一去做，萬一那孫子擺我一道，到時候吃虧的是我。
門開了，是個年級較大的老人，一見到我，眼皮下沉，意思是要把我攆出去。我立即說是來見寶的，老人這才瞧了一眼，勉強有了點笑容，把我讓了進去。老人大概七十來歲，步伐穩健，頭髮銀白，臉上有老人斑。穿的衣服是正兒八經的中山裝，有點品味。
我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說：“一問半仙三色土，二問上人修仙廟。”
“窮開山頂富摘寶，半路神仙各逍遙，若問本家仙為誰，穿山大仙赴瓊瑤。”我說著貫口，見他還要問下去，立即拿出本家仙來，“別問了，都是地半仙，貫口我比你熟，老爺子多帶路，我要見寶。”
我這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因為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孫知乎到底在忙什麼，見了一次面之後她又回到孫家去了，連小諸葛都沒露臉，再說，還有人暗地裡陰我，我不給自己找點事情，我能憋死。我也不知道鎮外環和趙風雷到底在做什麼，不弄出點動靜來，我就會一直很被動。
錢子衿和靖玫跟在我身後，不太一會兒進了內宅，隨後有個不大的小孩，大約十一二歲，出來之後看了看我，立即掉頭就走。
我頓時喊他停下，但是小孩立即跑得沒影了，隨後從內宅裡出來個三十來歲的婦女，見到我之後，面色不太好看，隨後去找那小孩去了。
老頭見我喊那小孩，忽然回頭問我：“今天不見寶了，請回吧。”
我盯著老頭的眼睛看了看：“都已經見到了，就讓我仔細瞧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