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空境
我很難形容我看到了什麼，應該說，我看到的是一個房子，我很熟悉的地方，曾經來過這裡，或者說，我的身體現在正站在這裡，周圍有一團煙霧，有一群人正圍著我轉，隨後，人停了下來，我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聲音也很熟悉，應該是小諸葛，再仔細看看，還有靖玫及孫知乎等人，但是沒有看到我自己。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門不見了，趙德江也消失了，深淵裡一切似乎就成了一個幻象，我的周圍除了煙霧，什麼都沒有。然後，有人衝了進來，把我拉了出去。
拉我的人是靖玫。她把我拽出去之後，低聲對我說了一句：“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我心想我已經非常小心了，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小諸葛在臨死的時候，說了那一句孫家是空宅的話，印在我的腦海裡，讓我渾身發涼。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看著周圍的人，他們都很奇怪的看著我。
我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某一個時間點上，這應該是母寶的作用。再看眼前，十八羅漢寶還在，它們靜靜的立在我的眼前，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它們看在了眼中一樣。
我忽然想起來，母寶也許就藏在了這些地寶之中。
他們是隱藏起來的，我們看不見，但是它的確存在。它就在這些地寶之間裡，隨著時間的改變而變化，它們能夠害人，也能夠養著一個人。以前的時候我在想著地寶和人的關係，現在想一想，其實就是人和時間的關係，再者便是時間和地寶的關係，然後便造成了人和地寶的關係。
用一個詞來概括就是：空境。
以前在錢老太爺家裡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空境就覺得奇怪，人和地寶的關係，還沒有進入我的大腦裡。我所思考的問題都停留在表面，現在想一想，錢老太爺追尋的應該就是這些事情，他想回到以前的某一個點，然後救自己。
那個神鳥也許就是一箇中轉站。
地骨寶鑑是鑰匙，九門道就是鎖，五大仙就是看門的獵犬。
這些事情也許就是這樣的，不用多想了，事實證明我想的應該是對的。我現在的確回到了以前的某一個點，就在孫知乎別墅裡看著這些十八羅漢寶的時候，這個時候應該是要把犀首拿出來。煙霧裡的人是我，後來孫知乎圍繞著煙霧旋轉，停了下來，然後我出現了。
我想到這，長長的嘆了口氣。
靖玫問我：“哥，你嘆什麼氣？問題很難嗎？”
我說：“不是，停了吧，問題不是出在這裡，犀首地寶也許不在十八羅漢寶裡面，而是在另一個空間裡面。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小諸葛，你跟我來。”
小諸葛很奇怪，跟著我出了門，在一個沒有人的房間裡，我停了下來，點了一支菸。然後，我對小諸葛說：“你知道空境嗎？”
“知道，聽說過，能夠隔絕外界一切，就算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不，那是一個通道。”我說，“你替我去一下蘇北，找泰翁一起去，他會幫你。”
小諸葛很奇怪：“為什麼是我去？”
我說：“你去我放心，別人都不行。”
鎮外環不適做這樣的事情，他容易衝動，而且不懂地寶中的奧秘。其他人是我們六個人中之一，也不適合去，唯獨小諸葛才是最何時的人選，但是我知道他這一去，有可能就回不來了，或者說，會回到某一個點上去。
我的大腦有點亂。
思考了很久，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也許到這裡才是一個轉折，事情的真面目才逐漸露出來，也許我知道了未來的事情是怎麼樣的，這樣才能知道神鳥下面該不該去，我應該去嗎？不應該。我否定了我想去神鳥下面的想法，但是我必須得回南京，有些事情我需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覆。
那麼長時間裡，我不相信我一直都在空境裡。
我回去的時間定在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出發。孫知乎見我回去得那麼急，問道：“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我說：“沒有什麼大事，但是事情很急，我想回去看一看，有些事情只有等我回去了才知道，但是今天，我得去見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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