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靈寶大會
泰山一行,收穫頗豐,具體得到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是心裡有數。話又說回來,靖玫問我具體聽到了什麼的時候,其實我也說不出來。
我們回到賓館的時候,其實天已經黑透了,但是我們一點睏意都沒有,彷彿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心事。具體的,我們又說不出來到底有什麼心事,正因為如此,我才有點擔心,我們是不是進入了一個怪圈裡面而出不來了。鑑寶鑑寶,鑑到了最後,居然不再是鑑寶,而是在尋找一個人,這是不是一個笑話?
有時候睡不著,我總會在想,我們這群人最終的結果也會不會如錢老太爺一樣,走進了一個怪圈裡出不來了,一輩子都在為地寶賣命,其結果卻發現自己就是一件地寶,實為可笑。
我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勉強睡著,沒睡多大一會兒,就聽見了有人敲門。我以為是靖玫等幾個女人進來有事問我,或者是鎮外環想要出去找好吃的,沒有多想,打開了門,卻看見是一位穿著打扮十分得體,且禮貌有加的服務員。
她站在門口,衝著我笑了笑,然後把一張金色的請柬塞進了我的手中。隨後,她又帶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離開了我的視線。我沒有去問,也沒有多想,見怪不怪,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不用開啟請柬,就知道這封請柬是誰送來的。
回到房間後,我把請柬放在了賓館的桌子上。這是一家五星級的酒店,我習慣把所有住宿吃飯的地方,都叫做“賓館”。抽菸的時間裡,我在腦海裡將很多人排除掉,最終留下來幾個人選,這封請柬就是那幾個人中之一發給我的。
隨後,我打開了請柬,果然不出我所料,發請柬的人是玉金子。
我很奇怪他為什麼能知道我住在這裡,但卻不覺得意外。玉金子能夠把他自己經營成這樣,多多少少有點勢力,他想取代四大龍首玩地寶,最先要找的人必然是我。
說不定,從一開始,我就在他的視線裡,從未離開過。
“茲請王平安先生與本月三十日蒞臨參加位於濟南商會二樓會議廳的‘靈寶’鑑定會,玉金子敬。”
這句話寫得非常有禮貌,用到了“蒞臨”一詞,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合上了請柬,帶著它來到了孫知乎的房間,將所有人召集了過來,說:“事情開始了,玉金子請我去參加一個什麼靈寶鑑定會,不知道耍的什麼花樣。”
“他是想把所有地半仙都聚集在一起。”劉鐵說,“濟南人傑地靈,很都北派地半仙都以濟南為“仙都”,在這裡聚會和召開許多重大事件。”
鎮外環好奇的問:“那為什麼不去南京?”
我說道:“南京六朝古都,有些地寶在南京不容易現身,而且南京脈氣太足,煞氣又太重,國旻黨那會兒在南京沒幹什麼好事,所以不適合在南京。”
孫知乎說:“那你去嗎?”
我想了想,說道:“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我們的人要分開,孫知乎靖玫和張靜,跟我一批一起去,小諸葛鎮外環海棠和劉鐵幾個人,你們一批去,你們在外面,我們在裡面,到了之後隨機應變,先看清楚情況再說,我在深淵之外的屋子裡,見到的就是玉金子。”
孫知乎想了想:“那我們暫時不去找第六個人嗎?”
我說道:“找,也許這就是一個機會。再說了,現在我對那第六個人一點線索都沒有,怎麼找都不知道,還是先到玉金子舉辦的靈寶大會上看一看,說不定還有一些線索可尋。對了,到了之後,不要多說話。”
看看日曆,發現距離三十號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打聽這個靈寶會的具體事項,然後做點準備。
具體要做什麼,我都安排了下去,最重要的一點是見到特殊地寶的時候不要去上心,更不要去碰。現在市面上能出的地寶都出了,還有些靈兒寶以及其他特殊地寶都很少再出現,靈寶大會顯然是為了某些人而設計的幌子,和南京神鳥差不多。
吃完了早餐之後我們就開始行動,人分開了之後,我和孫知乎靖玫及張靜三人退了房,然後三人再次分兵,各自去找了賓館酒店,然後到泰山腳下會合。我在濟南安於路大街找到了酒店之後,便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大部分時候,我對這些人不上心,他們想要做什麼我心裡十分清楚,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玉金子既然找到了我,那就不會動我,動我的人應該另有其人。
我想,除了玉金子,也沒有什麼人能動我了,所以這是一個矛盾點。這群人很神秘,一直跟著我,我坐車他們也坐車,我開車他們也開車,我步行他們也步行,距離不會超過一百米,有時候就隔了一條街。我想,肯定是六個玉盒子的訊息漏了出去,才讓這些人盯上了我。
到底是誰那麼做,我不清楚,但是我劃了一個範圍,最後確定了幾個人,也就是我熟悉的那幾個人。
從我在空境中回到蘇北的時候,趙風雷應該是來到了蘇北,並且在深淵下面來來回回進出了三十年,這三十年的時間應該是被空間壓縮成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好想是一個鋼管被重力擠成了一個平面一樣,空間小了,時間就會縮短。因此,趙風雷在找不到我的時候,必然會想辦法把我挖出來。所以,趙風雷算一個。趙德江在深淵下面沒出來,或者說出來的是另外一個趙德江,那麼趙德江也算一個。
其次,就是行二爺和李本齋了,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得到地骨寶鑑,進入神鳥,拿到神鳥下面的東西,我很好奇的是他們為什麼不敢進去。對我來說,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六個玉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會不會真如第一代胡文娟所說的,裡面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