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骨寶鑒》第452章 築寶台(三)(1)

作者:開水豆腐·2025-03-11

第452章 築寶臺(三)

我們休息了不到三個小時,我就坐不住了。這下面比海平面要低很多,從我們帶來的裝備可以看出來,這裡藏風聚氣,是個風水寶地,但裝備只能測磁場和水汽,而不能真正指出這裡好在什麼地方。花果山是蘇北第一個高山,六百多米,下面至少也有幾百米,築寶臺的臺階採用的迴旋式十字交叉型結構,像DNA的螺旋狀一樣下來,讓我們節省了時間,但也直接把我們送到了最下面。

時間一長,我就因為潮氣太大而坐不住了,本想眯瞪一會養精蓄銳,可是現在看來別說睡,就是在這裡躺著都是問題。潮氣能夠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傷害,時間長了必然得關節炎,趙德江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年,那是扯淡,人要是在這裡生活三十年,肯定死了。

我想,趙德江肯定是知道那個隱蔽的通道,才會讓趙風雷忽悠點人過來,把寶兒墳敲開,他可以自由進出。想一想,我開始的時候認為的地骨寶鑑上說的風口,那都是虛的,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出現哪樣的事。

我們休息的時候,百十來號夥計已經把我們周圍架設得如同大白天一樣,一個日光燈泡一百瓦,越燒越亮,兩個多小時之後,附近一百多米範圍內,連只螞蟻都能看得見。

通道不再隱蔽,那麼地下的那些絮狀物也都無處藏形。仔細的看,那些的確是生物,而不是我們所想的母寶。但是我從未見過這種能夠把人纏住的東西,李本齋用對講機和外面守著的人溝通了,讓夥計用鐵鏟鏟了幾個帶出去,剛到陽光下絮狀物就死了。

李本齋問我道:“這東西見光死,到底是什麼?”

孫知乎也很好奇,盯著我等著我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嚴格來說,應該是一種菌類,因為地脈而長得太過茂盛,而且常年不見人,這裡又不通風,散發出來的味道能夠讓人產生幻覺。

“不管它是什麼,我們都防著點,把防毒面具帶起來,李總,直接放火燒!”

李本齋用對講機讓外面的人送進來幾個火焰發射器。這種東西不太好買,但不是不能買到。六個多小時之後,夥計們來了,把我們等得十分焦急。我都感覺腦門子上長青苔了。

夥計一下來,就開始噴火。大火一燒,我們也不再感覺那麼陰涼。那些絮狀物被大火一燒全都縮了回去,原本纏繞在地上的絮狀物全都消失了,隨後地面上露出了許多石板,上面還刻著字。

我跟在夥計後面慢慢的前進,再看那些字,竟然還真是百越文。百越之稱謂源於先秦古籍對南方沿海一帶古越部族的泛稱,又稱古越族或越族等,因這些古越部族眾多,故謂之為“百越”。百越有很多分支,包括吳越、揚越、東甌、閩越、南越、西甌、駱越等等眾多越族支系。

百越文無法辨認,因為秦代統一了文字,這才有了辨認的機會,地骨寶鑑原文就是用小篆寫的,所以我還能勉強認出來,瞧了瞧之後,還真讓我在地面文字上面,找到了“海陵王”字樣,同時,也讓我發現了“三足烏”的記載。

三足烏和築寶臺是一體的,如果這裡修建好了,在我們頭頂上面應該有一個廊橋,直接從懸崖處通到對面,也就是我們燈光照出來到三足烏的位置。當年海棠的師傅和長葉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拍下了那張照片,後來經過處理變成了彩色,照片裡趙風雷所站的位置,就是在我所站的位置。

百越人靠海吃海,忌諱風浪,所以祈求風平浪靜。三足烏代表太陽,所以就成了崇拜物件,但也是小部分百越人如此做。這都是石板上的字所傳達的資訊,再仔細看,就能看見有人在海里淹死了,靠地寶又能活過來。實際上,我猜測不是靠地寶活過來,而是人在受了地寶供養之後,體內脈氣充盈,受傷之後大腦會自封,保護內臟,再有脈氣一衝,就會活過來。

靖玫和張靜就是如此。築寶臺就是為了運送那些地寶而修的,廊橋修建未成功,古人就只能從下面運送地寶。

夥計繼續用火燒絮狀物,不大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那個廢棄的建築前,燈光架設起來之後,建築門臉被照得一清二楚。這是按照三足烏樣式修建出來的,整體能看見南方牌樓式建築的影子,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風格。

牌樓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加上這裡潮氣太大,已經腐蝕嚴重。上面的油漆早已斑駁,一碰就成了灰。我戴著氧氣面罩,看不抬清楚。門臉有許多個,大概數了數,幾十個,黑暗裡還有,看不太清楚。

“這裡到底是什麼所在,古墓也沒那麼個修法的。”李本齋說,“我爺爺說,這裡面可能有古墓,我還不信,現在我是信了。”

“聽我爺爺講起過,這叫白子臉,是為了引某些東西出來而修的,這裡有母寶,修祭司場所的人肯定知道,但是又沒有辦法對付,用火一燒,古人沒有氧氣瓶這樣的裝置,所以就會造成人員死亡,引起恐慌,因此才修了這個白子臉。這個夾子樓有與其同工之妙,只不過夾子樓經過地半仙的更改,已經和這裡相差甚遠了。”

孫知乎看完了,對我說:“要不要進去?”

我說:“不進去了,裡面還有九門道,那是個機關,其實就是帶密碼雙保險大門,進去也沒必要,李本齋,帶來的炸藥呢?”

李本齋說:“真不看看地寶啊?”

話音剛落,孫知乎忽然指著光線照到的地方,用槍一指,啪的一聲就放了一槍。巨大的槍聲在這裡引起了迴音,震得我耳膜頭疼。我揉了揉耳朵,問道:“怎麼了?”

孫知乎說:“看見人了,一身綠毛!”

我說:“什麼東西一身綠毛?放火,繼續燒,不管活的死的,先把他逼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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