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雪一腳就把她給踢開,“滾開!”
寧溪被踹了一腳,翻倒在破碎的碎瓷片上,手肘撞上來,瞬間就見了血。
于敏急忙扶了寧溪一把。
曲婉雪卻已經匆匆的跑到籠子旁邊,“乖乖,怎麼啦?被驚著了?別怕啊,媽咪在呢。”
就當曲婉雪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那籠子裡的貓“祖宗”。
只有寧溪一人,是抬頭看向了樓梯上面。
樓梯上,有一個小小的影子。
那影子只晃了一下,就轉身跑了。
二樓的走廊上都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
寧溪本沒有在意,再一想,現在鬱時年不在家,傭人們又都被叫過來圍觀,那上面的就只有可能是那孩子。
曲婉雪將波斯貓從籠子裡面抱了出來,撫著貓的毛,“這兩天真是苦了你了。”
她的貼身保鏢沈越靠近了,俯身輕輕問:“少奶奶,這兩個女傭……”
他的話,讓曲婉雪的目光陡然轉過來,一雙眼睛就彷彿是裹挾著刀片,瞬間就從柔情似水成了到殺光,恨不得將剛才打掉了托盤的寧溪給拖出去活活打死。
寧溪自然的低著頭,不斷的求饒:“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
曲婉雪看見了寧溪的臉,她想起了鬱時年的話。
“又是你。”
寧溪這兩天的確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的面前頻繁刷臉,讓曲婉雪不想注意到她這張粗糙蠟黃的臉都不行了。
腦海中,又響起了鬱時年的話。
——“以後別和這些傭人置氣,不值得,你是對你自己不自信,還是對我的眼光有質疑?”
曲婉雪到嘴邊責罵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挺了挺胸口。
縱然這裡面都是她嚴格把關的傭人,身後保鏢沈越帶的也都是自己的人,也怕有些嘴碎的人在背地裡偷聽叫鬱時年聽了去。
她現在跟這麼一個女傭置氣,反而失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這個女傭膽子大得很,讓自己的小寶貝受了驚,也不能這麼輕易就這麼放過了。
曲婉雪懷中抱著波斯貓,一時間沒有說話,手指在貓身上輕輕的划動著。
周圍的人都大氣不敢出,不知道少奶奶這次會怎麼處置這個倒黴的女傭。
卻不想這個時候來了個人,把曲婉雪叫了出去。
一般人沒那麼大的面子,一定是大太太那邊的人,而寧溪被他們留在那裡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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