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腦子裡嗡嗡亂響,只剩下了感官好似被放大了幾倍一樣,他的動作都反映在她的身上,在腦子裡好似炸開了一朵煙花。
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
她只知道,她被鬱時年抱到書房的浴室裡洗了個澡,給她裹上了他的浴袍。
她抱著雙腿,蜷縮在書房的沙發上,膽怯的盯著一邊的鬱時年,浴袍中全都是他的味道。
鬱時年給寧溪倒了一杯熱水,蹲在沙發前,抬手去摸她的臉,“還哭?”
寧溪一眨眼,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少爺,你放了我吧……”
鬱時年眼神陡然陰翳了下來。
“放了你?在我厭惡了你的身體之前,這輩子都別想了。”
寧溪也不敢大聲哭,就默默地掉眼淚。
鬱時年長身玉立,靠在一邊抽著煙,修長的手指攜這菸蒂,菸蒂向上升騰起一陣青白的煙霧。
抽了一支菸,他睨著寧溪還在哭。
他夾著菸蒂,抬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水做的?嗯?”
寧溪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鬱時年說的是什麼話,忽然耳根子一紅。
“少爺,我害怕,我怕少奶奶……”
“怕她幹什麼,”鬱時年拍了拍她的背,“有我在。”
寧溪心中一動。
她縮在鬱時年的懷中,散亂的劉海遮住了一雙目光漸漸淡漠下來的眼睛。
今晚,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什麼養的後果。
她想起在醫院裡,那位僱主從周正宇的電話裡對她說的話。
是的。
她是一個女人。
她有資本,有身體條件,利用自己的嬌弱能讓鬱時年放低戒備心。
現在鬱時年對她的愧疚心和興趣感,都已經達到了頂峰,霍敬暫時動不了她了。
曲婉雪今天沒在家,鬱時年就沒叫別的傭人上來。
在鬱時年的臥房裡,他又抱著寧溪在床上要了一次,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寧溪卻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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