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寧溪搖頭。
曲婉雪眼神中閃爍過一抹精光。
…………
夜晚,寧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半個月來,鬱時年罔若未聞,曲婉雪的態度又諱莫難定,她必須要自己想想出路。
她下定了決心,要去鬱時年面前刷臉,否則的話這頓鞭子都白捱了。
寧溪去找了主樓的許彎彎,旁敲側擊問出了鬱時年所在的房間。
“大少爺真的苦,背上的傷一直反覆,到現在還沒好,醫生過來看傷的時候,紗布上還是大片大片的血……哎,”許彎彎好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打了一個寒顫,“大少爺因為不方便,就在一樓西邊的臥室。”
寧溪一聽,心裡一喜。
幸好是一樓。
許彎彎看著寧溪眸中遮掩不住的喜色,眨了眨眼睛,“你這是笑什麼?別幸災樂禍啊,叫大夫人瞧見了,小心著點兒!”
寧溪吸了吸鼻子,頓時愁眉苦臉,“我沒笑啊,我這是為了大少爺傷心啊。”
當晚,寧溪等到入夜,十二點,她悄無聲息的起了床。
今天是崔小桃在樓上值夜。
寧溪知道崔小桃的性子,但凡是有什麼事情都會咋咋呼呼的,現在還沒有一點聲響,肯定是沒什麼必要的事情。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戴上黑色的風雪帽,腳步很快的就跑了出去。
深夜,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寧溪撥出來的哈氣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跑到主樓,寧溪竟然出了一身的熱汗。
此時是萬籟俱寂,都入睡的時候,寧溪的到來,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繞過去,來到許彎彎告知的西邊的臥房。
臥房外面是有一個陽臺,寧溪在另一邊搬過來兩塊磚頭,然後踩著翻過了陽臺,撲通一聲。
臥房床上躺著的男人嚯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眼睛裡,一絲一毫的睡意都沒有,明亮如初。
他眯著眼睛,看向窗外的陽臺。
剛才那聲音就是從陽臺上傳出來的。
寧溪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揉了揉自己摔痛的膝蓋,扶著牆面爬了起來,朝著房間裡面看了一眼,拉著窗簾,什麼都看不見。
她推了推門,驚愕的發現,門竟然沒有從裡面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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